陈循仲低头抬眼看着李屿晚,“我们陈家,不是所有人智商都像陈小国一样,李总是聪明,但聪明人往往就败在自己的自作聪明上。”
没等李屿晚说话,陈循仲继续说,“这些年,我父亲心疼陈小国,给了毓和很多资金和人力资源支持。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了。”
“你回去告诉陈小国,”陈循仲突然变了脸色,“让他安分守己一点,不要想着自己不该想的东西,做生意的时候最好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我不是我父亲。我父亲能做的,我一定不会做。”陈循仲的脸上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
没等李屿晚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位二少爷时,助理就把李屿晚请到了大楼出口。
“确实不好相处。”李屿晚小声嘟囔了一句,就准备开车去陈小国那里汇报。
李屿晚一路上时不时回想起陈循仲的话,她正犹豫要不要跟陈小国说这件事时,就在湖山别墅的大门口见到了一位熟人。
是金楚楚!陈家太太。怎么是她?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专门等自己的,李屿晚只能把车停到一旁下车。
“陈太太,”李屿晚下车恭敬地说。
李屿晚曾经找陈小国汇报工作时见过几次金楚楚。在李屿晚印象中,金楚楚一直都是那么精致有品位,说话很温柔,看起来平易近人却有不失距离感。每一次见她,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会在该在的地方。让人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一位标准的富太太。
“您是给小国总送吃的吗?您需要我帮您提着吗?我正好要找小国总汇报工作。”李屿晚说。
“我不是来找小国的,”金楚楚温柔的微笑着说,“屿晚,我是来找你的。这些吃的都是我自己做的,你不嫌弃的话就尝一尝。”说着就把一些包装精美的私房蛋糕放在了李屿晚手上。
“我保姆车在那边,我们过去聊。”金楚楚指了一下路旁的亮灰色保姆车。
李屿晚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出门遇到了这些人,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做着奇奇怪怪的事。她还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坐在了保姆车上,看着金楚楚看着自己,李屿晚全身都不自在。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楚楚没有理会李屿晚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那天陈循仲在家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有些地方还是很值得思考的。李屿晚如果真的像陈小国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发展,反而屈居在自己儿子身边。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小国马大哈惯了,但自己这个当妈的,必须要给儿子把把关。
金楚楚挂着她那招牌温柔笑容,径自说到,“屿晚啊!你在小国身边好多年了吧。他给你的待遇还好吧,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公司上班啊,小国这公司对你来说,还是小打小闹了。你如果有这个想法,可以跟我说啊。我在业内也是有一些朋友的,我推荐你去,他们会给我几分薄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