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先听一听是什么事再决定能不能帮你们吗?”李屿晚问到。
“我们最近有可靠的消息,有人要从朝夏转移资产800亿。”许叔一脸严肃的说。
“这我可真的有心无力,”李屿晚双手摊开,“我大学学的是经济管理,我没学过经济侦查。”
“我们找你自然是有我们的原因。我们已经确定绛念资本的陈家与这800亿有着密切的关系。”许叔注视着李屿晚的眼睛说到。
李屿晚听后突然一愣,不久后才逐渐恢复了神情,很艰难的说,“我虽然在陈小国身边做事,但是毓和的业务与绛念并没有很多关系。陈卫国每年年初都会给毓和一些资金,至于我们赔了挣了,他从不过问。绛念的核心,陈卫国从来不让陈小国接触,我更接触不到。”
“你好像上来就把陈小国排除在外,你就没想过这件事就是陈小国干的?”许叔又恢复了微笑问到。
陈小国?他?李屿晚顿时感觉心头一紧。陈小国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公司管理这些事一窍不通,他有本事做出这种事情吗?而且,他自从跟张玉禾结婚后,性子收敛了许多。陈卫国对他这个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陈小国犯得上做这种事吗?难道是因为陈循仲回来了?
李屿晚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想起来金楚楚说的那些话,又想到了陈循仲对她的警告,她只觉得背后一凉,不敢细究下去。
看着李屿晚紧缩的眉头和有些变白的脸,许叔不慌不忙的说,“我知道,陈小国对你跟亲妹妹一样,把公司都交给你,对你十分信任。但是很多事,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家三少爷到底是陈家人,留着的是陈家的血。豪门斗争,耳濡目染,未必像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说着,许叔拿出了一张照片,“我们有同事清楚的拍到了,这几个月,陈小国频繁地进出热夏的娱乐场所。好巧不巧的是,这笔资金的中转站,就是热夏国。”
李屿晚看着照片上的陈小国,大脑中一阵轰鸣。这段时间陈小国确实频繁跟张玉禾出入热夏国,原因是觉得国内玩够了,想去国外玩新鲜。热夏美容业全世界数第一,张玉禾也愿意去那里做保养。但李屿晚从没想过,他们会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你们就不怕我告诉陈小国,然后跟他一起跑了?”李屿晚问到。
“你不会的。我知道。”
过了很久,李屿晚盯着那张照片,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希望你可以帮我们调查一下陈家的每一个人,让我们知道究竟是谁要转移这800亿。我们本想派其他的同事,但是贸然安排生人,我们害怕打草惊蛇。我们会有一些同事在外围给你提供线索,但是具体怎么做,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通过老方式联系你,放心,这个邮箱我们保护起来了,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