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想法?我们是一个团队,教练组已经安排好了战术,你现在说出来这句话,那教练组的计划怎么办?”
“那我也没有办法,”付花花说到,“我跟她真的没有办法打下去。只要我们两个一起上场,就一定会乱的。”
“你不考虑你自己,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出这句话,周舒然会是什么处境?骆梅又是什么处境?”李屿晚决定换个方向问,“如果今天的战术就是要求两个副攻同时在场,我们队一共就三个副攻。如果你不跟骆梅搭档的话,周舒然就得打全场。你觉得她能坚持下来吗?你不让骆梅跟其他的队员替换,就只能替换你,你是让骆梅给你打替补还是你给她打替补?”
付花花听到这里,沉默了不再说话。
“花花,我知道。这件事你只是单纯的从技术层面出发,你认为你跟骆梅搭配不了。但是,别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你与周舒然是大学同学,你们本来就亲密。你的这种行为,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你在针对骆梅,在搞小团体。甚至有人会说你的这种行为是不尊重队友,不尊重教练。花花,如果这种话传扬出去,对你的事业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刚刚打出来一点成绩,就出现这种情况,这让整个行业怎么评价你?”李屿晚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我没有针对他,”付花花不服气的反驳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情。骆梅那一套都已经过时了,我们根本就不能这么打。”
“梅姐打了十多年的球了,她的打法自有她的道理。我不懂排球,技术这方面我不作评价。你说你跟她打不到一起去。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进到了更高规格的队伍里,那里面的队员也跟你打不到一起去,你也是今天这种做法?”李屿晚收起了笑容,问着面前的付花花。
见付花花不言语,李屿晚继续说到,“你以后要打的比赛有很多,搭配的搭档也会有很多。难不成你以后打到哪里都带着你熟悉的人,都带着周舒然?”
付花花坐在球场旁边,用两个食指转着手中的球,一言不发。
“花花,梅姐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球了,她也打过世界级的比赛,你没事也可以跟她聊一聊,交流交流经验。排球是团队项目,最重要的在于团队之间的配合。你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可以跟教练,跟你的队友探讨。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我们大家都需要彼此尊重。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以后不要再说这个队里有谁没谁的话了。”
李屿晚说完见付花花一直沉默,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看见了骆梅从食堂回来了,便去找骆梅了。
骆梅去了球员的更衣室,李屿晚也跟了过去。
李屿晚敲了敲门,骆梅帮李屿晚开了门。
这是李屿晚第一次来到球员的更衣室,更衣室修的很明亮,打扫的也很干净。每个球员都有属于自己的柜子,大家都在自己的柜子上做了自己喜欢的装饰,有些人挂了徽章,有些人用颜料笔写了鼓励自己的话,还有些人用海报粘满了整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