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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消消气,消消气。兄弟们第一次干这个没经验不是。”另一个男人哀求地说到。“我们真的是从机场就跟着她们的。结果谁知道,这群人穿得都一样,还都戴着口罩,谁也分不清谁。进了酒店,不一会儿又都出来了,还都去了不同的地方。我们人手又不够,只能赶紧选一个。里面那个女的跟那个李屿晚身高差不多,我们就以为是她是。结果没想到还是找错了。”男人委屈地说到。
“所以呢?我还得跟你道个歉是不是。”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快要气疯了。“统领好不容易给我分个活。现在热夏分舵正是用人之际,我还打算干完这票,就能升职呢!全让你们这帮废物给我毁了。那个李屿晚跟季知寒关系密切,要是她让季知寒帮她找人,咱们几个都得玩完。”
“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大!”那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那咱要不把人放回去吧!季知寒是不是也能放过咱们?”
“你脑子是火锅菜吧!我还给她放回去。我咋不给她们再磕几个呢?”领头的男人好像给了他的小弟一嘴巴。
“现在这个事既然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们要找也得找一会儿。把里面的那个女的处理干净,脸刮花。发给统领就算交差了。她爱谁是谁,从现在开始,她就叫李屿晚。弄完了我们直接跑路,天高海阔,我就不信跑到天边季知寒还能找到我们。”
领头的看向自己那两个小弟,这两个废物现在双腿直发抖,都快要跪下了。
“你。”领头的指了指一直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你去把那个女的处理掉,然后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快点!”
被指到的那个瞬间丧失了力气,他哀嚎到,“老大,我……我不敢。我家里太穷了我才干这个的。我绑这姑娘的时候都闭着眼睛的。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敢。”
“你纯废物!”领头的给了那人一脚,接着又开始了争吵。
周舒然听到这里,害怕的靠在墙边。
有人要绑架屿晚姐,结果阴差阳错的绑了自己。他们现在要把自己处理掉,怎么办?怎么办?
周舒然害怕极了。花花会发现自己丢了吗?不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吧。她要是发现了一定告诉屿晚姐了。想到李屿晚,周舒然就哭了出来。自己实在不应该跟她赌气,她早就原谅她了。
周舒然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李屿晚说,以后怕是再也说不了了。自己的父母怎么办,哥哥怎么办。想到这里,周舒然就呜呜地哭了出来。
屿晚姐是得罪什么人了?至于要她的性命。周舒然越想越害怕,缩在墙角不敢动。
季氏大楼里,李屿晚好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苏温予也赶了过来,坐在旁边安慰着李屿晚。陈小国在旁边陪着,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找到了。”季知寒突然闯了进来。李屿晚闻声立刻站起来,但因为起身太猛,晕了一下,幸亏苏温予扶了一下她。
“我没事。我没事。”李屿晚说到,“在哪里,在哪里找到的。”李屿晚抓住季知寒的胳膊问到。
“在一个仓库里,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我和温予这就过去,你放心啊。”季知寒看着满眼都是红血丝的李屿晚,担心地说。
“不,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我一定要亲眼看见她平安无事。”李屿晚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口跑去。
季知寒知道多说无益,便让苏温予扶着点李屿晚,几人向仓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