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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寒听完,并没有惊喜,反而显得心事重重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被他们盯上的人,这辈子就注定不会平静了。我是,你也是,李屿晚怕是也会步入你我后尘。不过,这也说不准是她自己愿意的。”令懿欤说到。“很多事情,我们并不能替她做决定,只能在她受罪的时候尽量陪在她身边吧。”
没过几天,李屿晚就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流沙。按照惯例看了看有机农场,令懿欤安排大家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几人便开始闲谈。李屿晚这次来也记着曲玫玫的嘱托,想着眼前这几人见多识广,或许能有点线索。
“有件事还得麻烦一下诸位。不知道几位是否认识知名的精神科大夫,能否帮我介绍介绍?我朋友家老人现在得了一种怪病,一直没有查出来症结。”李屿晚很客气地说着。
“哦?精神科医生。我倒是认识几位,在雪北那边。我一会儿把联系方式给您,李总到时候联系一下。”苏温予对李屿晚说到。
“太感谢苏总了。主要是这个病情着实古怪,朝夏那边的医生竟然束手无策。大部分时间,都是犯病的状态,行为举止如同小孩子一样。但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恢复正常,而且也知道自己之前生病了,记忆也都完整。”李屿晚摇着头说到。
她抬头见一起坐着的众人,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的氛围,现在已经鸦雀无声了。
李屿晚本来想问怎么了,柳玉颐倒是先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吗,你朋友家的这位老人,并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那还能是什么?李屿晚突然想到曲玫玫跟自己说,她母亲的病情有些古怪,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可能是中毒了。”季知寒皱着眉头说到。“我知道有一种毒,如果长时间服用了之后,症状就跟你说的一样。”
李屿晚倒是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可是如果真是中毒了,那罗俏是怎么中的毒,又该如何解毒呢?
“你先不要着急。”苏温予安慰到,“你回去之后,给我们寄一些老人的头发,我们找人化验一下。到时候是不是中毒,就一眼可见了。”
李屿晚道了谢。回去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找到了曲玫玫,将这件事悄悄跟她说了,并告诉她一定要保密。两人收集了罗俏的头发和唾液,还有拿了几片从疗养院里开出来的药片,给季知寒她们邮了过去。李屿晚反复叮嘱曲玫玫,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罗俏的饮食,衣食住行都要格外小心。
化验调查还需要一些时间,李屿晚就一边正常上班,一边等着季知寒的信息。
陈卫国确实没有骗自己,自从那次事情以后,陈循仲确实就没有在工作上难为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照顾,最起码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能公事公办了。
李屿晚这一个礼拜几乎每天都住在浮梦基地里,她打算趁现在找个机会,好好大力发展一下排球队,提高一下影响力。
眼前突然一亮,耳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原来是自己办公室的窗帘让赵琳娜拉开了。
李屿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办公桌前睡着了。
“李总,不好了,球迷们都在网上说着下课。”赵琳娜慌张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