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你是说大西北矿场的事情?」
长风沉沉:「是的。」
长风沉沉:「您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卸下担子隐居的吗?」
五分钟过后,没有任何信息。
长风沉沉:「逃避不是一个人最好的选择,面对才能实质性地解决问题。」
Dad:「所以那一次的事故不是偶然发生的?」
长风沉沉:「对,这么说,您可以和我见一面了吗?」
Dad:「我在海陵岛。」
长风沉沉:「好。」
沉长风没有回南许的信息,他整理完文件,拿起黑色的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他向南许许诺的未来,就近在咫尺。
“王言,帮我定一张去广东的机票。”
王言愣在电梯门口,趁着门还没有关上问道:“沉总,我也去吗?”
沉长风摇摇头,按下了关门按钮,将王言疑惑不解的脸关在了门外,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脸。模糊不清,却在心中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北京时间晚上六点多,沉长风洗漱完,带着浑身的热气儿从卫生间出来。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了视频电话键。
“沉长风你干嘛不回我的信息!?”手机屏幕那边是一张生气的脸,可明明沉长风看见了一瞬间的欣喜。
“南许,你在干嘛呢?”沉长风带着吹着半干的头发走到了卧室,这几日不见,发梢像是长长了些,三十出头的年纪说是二十五岁都是有人信的。
“你头发是不是变长了?”
沉长风的眼瞳向上看去,用手指捏了捏快要戳到眼睛的黑发,回道:“嗯…又要去剪头发了,长得有些快了。”
“平常三七分好成熟,你现在的发型挺好看的,像是个大学生。”南许的房间里像是在放着什么电视,不吵闹,但是有音乐声传来。
“你才是大学生。”沉长风拿起一杯水,仰着脖子喝下,视角刚好卡在翻动的喉结上。
南许忍不住找了一个杯子,接了冰岛从水龙头中流出的冰川水,喝了半杯。可口中的燥热并没有被冰凉的水压下。他想自己是完蛋了……
“我在看《白日梦想家》,还没有看完……”南许从天亮看到日落,从日落看到冰岛真正的入夜。他深刻的体会到其中一句台词「不喜欢为了拍照而拍照,只想享受在那一刻。」。
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想自己是贪婪的,他想把这一瞬的美景留住,驻扎在他的世界里。他忘了拍照与记录是为了让自己享受。
“南许,你再等我半个月,可以吗?”沉长风沉重地呼吸了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怎么了?半个月之后你要做什么?”无头无尾的对话内容让南许有些发懵,可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并不是一见不起眼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