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玻璃窗的一面是一个精致的吧台,各种调酒器材,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酒柜中各种名酒满满当当。
明亮的灯光和遮蔽的场所给了众虫熟悉的安全感,一下子,原本紧绷的心情瞬间松懈了下来,众虫坐的坐,躺的躺,全都瘫软了下来。
陆鸣沧抱着小虫崽行动不便,坐在沙发上看了全身湿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似的卡那,转头朝观察着四周的卡特问道。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补给休息站,应该就是这里,那应该有药品之类的东西吧?”
卡特充满歉意的笑了笑温声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只是宣读规则而已,不过我猜应该是有的,我去找找看。”
卡特话一出,众虫也一样想起了一开始上岛前宣读的那些东西,一个个就算很累也都站起了身,加入到了搜物资的队伍。
温余也去了,只有陆鸣沧带着小虫崽和几近昏迷的卡那呆在客厅里。
卡那的伤很重,一路又没得到好的休息,加上这炎热的天气,他的伤口处已经开始腐烂,整个虫也发起了高烧,很危险。
他迷迷糊糊半闭着眼睛,突然伸手扯了扯陆鸣沧的衣袖,声音虚弱道。
“陆鸣沧,小心……安德鲁。”
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啊啊啊啊!卡那为什么这么说啊?】
【安德鲁果然有问题!】
【天呐,不会吧,明明挺温柔的一雄虫,是不是卡那搞错了?】
【我信的,我一直觉得安德鲁这虫有点邪门。】
【有什么不相信,他就是很虚伪啊,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它不是什么好的虫。】
【既然是雄虫的审判,那意思会不会是这些雄虫其实都有点问题,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而已?】
【我去,不会吧,细思极恐……】
【我不信,陆哥哪里有问题?指不出来能不能别造谣!】
【就是,我陆哥明明无敌棒!无敌好!】
【话说我们的许愿池什么时候才能兑现愿望啊!别不是假的吧?浪费我感情!】
【许愿池何止是浪费感情啊,是浪费金钱好不好!钱包都要掏空了我的,都不见有个声响,气死虫!】
直播幕的话题开始热烈讨论起许愿池的事情。
而别墅客厅内,听了卡那的话,陆鸣沧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翻出莱维放在他这儿的一支细胞愈合注射剂,给他打了一针,卡那那几近平静的胸膛才又有了点起伏。
这是卡那的最后一针愈合剂了,注射的剂量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如果还是没有治疗的方法而他也挺不过去,卡那就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