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要安抚吗?”
“好。”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啧啧,大爷实惨。】
【你说你何必呢,这下萎靡了吧,还是找你的小卡特安慰去吧,别打扰他俩了。】
亚瑟坐在地上撑着下颌,表情恹恹的看着手里的药雾瓶,听着耳边两道声音的低语交谈,心里竟然有些萧索。
尤其当视线不小心瞥到两虫手牵着手慢步走向远处的室内泳池时,这种郁闷的心情就更浓重了。
他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但他本能的站起身,拎着药雾瓶跑下了楼,冲到正端着粥喝的卡特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哼哼唧唧的倾诉着楼上两虫的“恶行”。
卡特无奈,只能将不安分的亚瑟按坐在椅子上,拿过药雾瓶给他处理伤势。
……
三楼的泳池室内,陆鸣沧跳进泳池畅快的游了几圈后爬上来,披着浴袍和温余并排躺在池边的躺椅上,他们靠得很近,刚分开的手又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陆鸣沧拿起温余端来的饮料喝了一口,然后打开了屋顶的天窗,初升的太阳洒下金灿灿的阳光,并不灼热,暖融融的只叫虫昏昏欲睡。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躺了小半个小时,他们就下了楼,陆鸣沧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塞缪尔以及不见了,小虫崽也正好苏醒过来,陆鸣沧把他带到了卫生间,在一旁看着他磕磕绊绊的洗漱完后,将他一把捞起,走下了楼。
楼下餐桌前围着一群虫,他们正看着自己面前白稠稠的粥发着呆。
众虫起得晚,卡特的粥越煮越久,他不得不不断的加水,可到最后还是不小心变成了饭的模样。
寡淡又浓。稠的粥让不少虫感觉难以下咽。
迪伦更是把粥碗推到了一边,抱胸暗暗的发着脾气。
“这怎么吃?就算是吃饭,连个菜都没有!”
他撇着嘴发起了牢骚。
莱那本来也是不想喝粥,但一听迪伦这么说,立刻久不乐意了,扒拉着碗呼噜呼噜吃了两大口,反驳道。
“怎么不能吃!张嘴吃不会啊,怎么,怕米太尖扎了你嗓子眼?就你最矫情!”
迪伦愤怒的朝莱那尖声喊。
“莱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莱那朝他翻了个白眼,懒懒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呗。”
莱维拉他,让他不要多说话,莱那这才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看迪伦。
迪伦气不过,想闹,亚瑟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冷脸道。
“爱吃不吃,不吃自己做。”
迪伦又气又怕,泫然欲泣的看着一旁的安德鲁,可安德鲁却没有站在他这边,反而劝他珍惜粮食,迪伦顿时感觉自己被背叛了,心里气极恨极,伸手猛地打翻了桌子上的碗,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冲上了楼,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