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的脸倏的沉了下去。
“谁干的?”
温余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原来在陆鸣沧病倒后,主母林新月就以温余照顾不周,心不诚为由叫人押了温余进祠堂受训,戒尺加身二十棍。
温余挨了三棍没忍住痛想挣扎着逃脱,就被人压着又乱棍打了好几下,最后是陆云笙出手阻止才救下温余,陆云笙还叫来了大夫给温余救治,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温余才能够在这两天下床来。
听完整个过程,陆鸣沧皱着眉轻轻斥责他道。
“既然身体还有伤,为什么不好好养伤?”
眼睛眯了眯,陆鸣沧沉声问道。
“可是他们逼你侍奉于我?”
温余顿了顿,敛眸低声喃喃。
“我本来就该照顾你的。”
陆鸣沧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抬起少年的下颌,注视着他的眼睛,温和道。
“温余,你不必为我委曲自己,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我定会护你周全,你无需惧怕任何人。”
温余怔怔的看着面前眸光坚定的男人,心在不知不觉间,轻轻颤动起来。
他没说倘若他不在会如何,而温余发现自己也一点都不想考虑陆鸣沧不在的结果,他在抗拒这个可能。
慌乱的撇开脸,温余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倚靠在床上的陆鸣沧。
“喝茶,压压苦味。”
陆鸣沧拿过茶杯,拉着温余的手,问他。
“背上的伤如何了?涂药了吗?”
温余抿唇,敛起的眼瞳目光闪烁,过了一会儿才声音低低的回答。
“未曾。”
“那我帮你涂。”
话说得一时快,收都来不及,氛围一下子安静下来,陆鸣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想起来了,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种上药环节一般都是用来给主角攻受的感情增加暧昧的,他这个炮灰插手算怎么回事。
除了手臂上,温余的伤在难以自己涂药的背上,想必前几天不出所料应是陆云笙给温余涂的药。
这很符合小说设定,但陆鸣沧莫名总觉得很不得劲,像有根小刺扎在心里一样。
不管如何,温余现在可是他的老婆,就算知道事实的真相,但还是感觉头顶绿绿的,没有像别的男人一样暴怒而是稍微有一点点不开心,也算正常的吧?
啧,怎么反而显得他这么窝囊。
陆鸣沧甩掉脑子里那些怪异想法,出声弥补道。
“额,若有不便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