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2 / 2)

不等陆鸣沧开口,温顺的站在陆鸣沧身侧的温余便先一步淡淡出声道。

“我相公。”

一言激起千层浪,本就窃窃私语的周围人群中一下子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各种视线各种言语纷纷扬扬,不见停歇。

在周围人或惊愕或不可置信或厌恶的目光中,白胡子医者除了一开始愣了一下之外,就满脸的平静,见医馆内外一片喧哗,白胡子医者沉声大喊了一声。

“安静!”

周围的声音顿时落下了很多,没人再敢大声议论什么,只剩三两声极低的耳语,以及依旧灼热的各色或窥或凝的视线。

整个过程温余的表情都极其自然,或者说他根本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侧的陆鸣沧身上,他凝视着陆鸣沧的侧脸,目光逡巡过一遍又一遍,探寻着陆鸣沧脸上的所有表情。

陆鸣沧的表情也很淡定,毕竟,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是正经拜过堂的夫妻关系,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对于周围人的围观与议论,陆鸣沧就更不在意了,他本就不是会在乎外人想法的性格。

对着白胡子医者点了点头,陆鸣沧附声应和介绍道。

“他是我内人,所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跟我说就好。”

感受到抓着的那只手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的刮动,陆鸣沧面色不变,不着痕迹的抓住那只乱动骚扰自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示意他安静。

温余轻轻勾了勾唇角,手指用力插。入那微凉手掌的指缝间,用力的十指紧扣。

最后温余是自己提着一包药材被陆鸣沧牵着回家的,一路上他的表情都很轻松愉悦,一点不在乎周围行人投注的目光。

这是温余在七月第一次受伤情景,陆鸣沧看过他额头的伤口,不是很严重,所以日常除了盯着他涂药,不吃发物外,并没有太在意。

而因为温余在医馆承认两人关系的原因,导致他们在这片地方出了名,男妻虽然不是个例,但还是非常少见,也不乏有那种认为男风伤风败俗的极端者,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甚至还有媒婆上门来打探消息的,吵得人不甚烦扰,所以等温余伤势好转,他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关阳。

在南下的路上,温余又受过一次伤。

那次他们在一片树林旁停了马车休息,温余吃完干粮饼后就犯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就发现温余不见了,等了半刻钟也不见他回来,于是陆鸣沧便尝试着进林子里找了找。

他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晕倒在地上的温余,当时陆鸣沧心都差点跳出来,冒了一身冷汗,还好温余很快就醒了过来,这次他的后脑勺磕了一个不小的包,手臂被树枝划了一道手指长的口子,脚也崴了,可怜兮兮的抱着陆鸣沧求安慰。

陆鸣沧问他晕倒的原因,他给陆鸣沧的解释是想打只兔子给陆鸣沧烤着吃,但不小心崴了脚摔了,磕到后脑勺才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