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雨声狂啸,似乎永远没有停的时候。
庄亦河从来不喜欢下雨天,当然艳阳天也不怎么喜欢,但现在他觉得,只要孟骄在他身边,他什么天都喜欢。
他现在很喜欢下雨天。
外面仿佛末日一般,天色暗蒙,路上无人,狂风呼啸,大雨暴烈。
房子里很温暖,潮热得让人汗流浃背,汗水顺着孟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滑过,性感得要命。
庄亦河跪趴着,腰桥塌得很低,他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停流出的汗水和泪水将枕头浸湿,背部覆上的厚重让他的眼泪和汗水更多。
他紧紧抓着布料,以免脑袋撞上墙,少爷金贵的膝盖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不能说是人家的床单质量太粗糙,只能说少爷的皮肤太娇嫩。
庄亦河耳边的喘息声,很好听,从喉咙里滚出来,沉急又粗、重,仿佛带着电流,将他耳朵的小神经一路电麻到全身,引得更多得战栗颤抖。
“遥遥,遥遥,宝贝……”孟骄磨咬着他的耳朵,低声急喘地喊着他的名字,“老婆,你好漂亮,你好美,你好棒~”
“嗯……”
“遥遥,遥遥……”
庄亦河的下巴被捏着,侧过脸,嘴唇又吻上,他张开嘴,伸出湿红软舌,与对方在空中纠缠吮吸,浓长睫毛上的小泪珠像是镶嵌在蝶翼上的小钻石,轻轻颤动着,美得惊心动魄。
“唔我喜欢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下雨天。”庄亦河说。
他单腿站在落地窗前,肌肉线条紧绷得明显,打着颤,有些踉跄不稳。另一条高抬的腿,修长漂亮,却只能无力地挂着。
他仰起头,和靠着的男人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突然,青年被挤到落地窗前,玻璃凉得让他一激灵,他浑身抖了抖。
“我也喜欢。”坏男人低声喘笑着,“喜欢这样。你喜欢吗,宝贝。”
庄亦河侧着脸,免得鼻子被玻璃压扁,他说:“喜欢。”
“你正在别人看着……”孟骄亲吻他的脸颊,沉笑着说。
庄亦河眯起水汽迷蒙眼眸,又媚又勾人,带着餍足又愉悦的笑,“那就让他们看。”
“不给。”孟骄顿时生气了,掐着他的腰用力。
明明都知道现在的落地窗玻璃用的都是单向玻璃,但两个幼稚鬼偏偏又要为这个假设争论较劲。
庄亦河扭动着,抚着自己,展示自己最美好最勾人的姿态,不管另一个幼稚鬼多么不满地怼他,仍搔首弄姿着,同时又享受幼稚鬼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