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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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夜间冷风吹多了还是心知自己逃离无望心如死灰,被提来的驯马师脸色惨败。

江无眠等人看着也不着急,随口问上一问,“跑什么?往哪个方向跑?没布政司发令,城门不开,你想躲?看来应是有同伙。”

安修远站在一旁,冷汗不经意间渗透官袍,正常情况,夜间开门需三司使发令,且用官印、私印,使衙门特用的纸与签,全用上了才能开门。

若果真是开门,他还等什么年底京察大计,直接摘了乌纱帽请钦差大人上座吧!

驯马师不知首尾,只一味地哭泣道:“大人明鉴!小的就是为了草场两亩田,今夜是过去查看田地,好不叫人糟蹋了。”

安夏马场占地较广,又临河,最近几年坝子起来,很少有淹了河流两岸的情况,故而附近的地较为值钱。但过了河朝左,是圈出来的马场,不得种地。

种地?

马场种地?

江无眠又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前因后果呢,为何要在深夜过去,这是谁家的地,为何要一个驯马师过去看守。

人没多说,只知道一味磕头求饶,让顾鹤逢堵了口舌扔到后面,江无眠要继续等下个证据,尤其是马场内部自己的账本。

又是两刻钟过去,门外叮当桄榔一阵响动,便是离去的夫子并一干犯人立在堂下。乱糟糟一片,甚至还有个没穿外套只有中衣的。

江无眠一一点过名姓,核对人手后,就让侍卫堵嘴绑手盖眼,先分割开来,待到去请的其他人一到,江无眠才问起账目。

马政从上到下都有问题,不仅是马匹少,还有每年的投入修缮这些情况,多半银钱是进了部分人口袋。

“官府出钱从你这儿拿货,本地灰浆几钱银子?泥瓦匠做工要多少钱?每日草料不走你家铺子,但豆菽确实你家铺子给的?如何?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江无眠将几人点了一遍,又将人把马场账房提出来,“这人你们不比我眼熟,但年年应是打过交道。”

众人看着一个堵了嘴蒙着眼睛,被五花大绑的人被推搡出来,背后两人拿着他的肩膀,扣着不让行动。

没办法,这儿的墙不隔音,想传递消息格外简单,加之江无眠又不太信任当地人,只好让人严加看守。

有一老匠人答:“大人!马场已有五年未曾出现小老儿打造的马厩,别说是知道那地方灰浆用的什么价,就是它换作灰浆,小老儿也没见过啊!”

再说了,五年前他还能扛得起木料做个马厩,今年都要老到走不动了,又能如何去修那什么灰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