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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关着,过几日再度提审,到时或许抓住几条大鱼,这点人不过前头小虾米,问出来的不算多。
事情没有瞒着他人,有白楚寒压着,卫所不得不出兵查抄,动静之大,扰得整个行省不安宁,多方目光投到这里,想知道当地又发生了何等变动。
花家人私底下找上唐毅,大公子花时朝凝重发问:“那钦差到底何意!我花家肥料作坊仓库被人围了,虽是作坊能做工,可仓库不让回去,就堆积在作坊外面!往年攒够一仓库才动身,现在就运那么一点东西,怕是赚不到几个铜子还要倒贴!”
积攒的肥料运不出去,换不回来钱财,作坊没有工钱发,只要拖上一两个月,他们花家就能废了这个生意。
唐毅也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可倒,这事突然,谁能知道情况呢?
江无眠上回恐吓他一番,吓得人再没上跟前凑过,自然不清楚这场行动的内幕,更是不明白为何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和几个大商队为敌!
他想不明白,京中风闻此事的御史也是想不明白。江无眠扳倒不少商队,这流程走的都熟练无比了,可哪回是这样激烈手段?莫不是在拿商队开刀?
花家帖子也借由朝中几人的手递到他这儿来,上面说了江无眠一到城内便派人抓人,后来犹觉得拿人不够多,又查商队情况,甚至连他这个做肥料的都没放过。
眼看就是要翻地肥地的日子,再不下地,来年收成怕是不好。
不论钦差查探何事,总不能耽误一年收成!
信中平铺直叙,没有多少为自己求情的意思,只是要御史为这万家百姓做主,希望能将肥料撒入地中为来年春播做准备。
御史看得是豪情万丈,恨不得大批特批,弹劾江无眠滥用职权,祸害百姓,耽误农耕农时农事,当即提笔大书特书,待明日朝会上慷慨激昂上奏。
暂且不提此事日后在京中发酵如何,现在江无眠已是拿到部分证据,只差拿下中转用的突厥人,就能将其定罪叛国!
起因是搜查仓库时,竟在库中发现养在其中的成年马是马场春日里病死的。
终于找到直接证据指向商队,可花家掌柜咬死不承认是打马场送来的,只说是突厥人贿赂他的东西,想在他这儿多买粮食,若是能用铜钱交易就更好了。
不敢接受后一个条件,前一个又不是大事儿。
出于自己的贪婪,他接下这匹马,想拿着它去和大公子换取一个入京的机会。
这地方太小,赚的钱不多,又是边塞,太过苦寒,不想待了。
赚钱不多?
江无眠看着人去抄掌柜家私拿出来的东西,不由对白楚寒疑惑道:“你我年俸禄多少?能敌得过掌柜家中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