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 / 2)

就像牙牙学语的儿童,想表达的意思很多,但是组织不好语言,说不出来。

陆医生对此的诊断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半失语。

陆洵头也没抬地用笔尖指了一下电梯上面挂着的老式钟,很自然地接上他的话:“从灯亮开始,一直20:08,连秒针都没走过。”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耸耸肩补充:“我也是猜的,没想到真是这样。”

他话音未落,年久失修的老式钟忽然在头顶发出“铛铛铛——”的回音。

陆洵抬眼去看,时钟变了。原本普通的两长一短的指针,时针和分针忽然变得极短,而秒针则开始发红发亮,步调缓慢地转了起来。

“滴答,滴答——”

祁白拽了一下他的手腕,猛地把他往太平间主室的方向推了一把,示意他往那跑。

陆洵率先抬脚,头顶的钟声就像催命符,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那道钟声都像贴着耳朵在响,时刻提醒着玩家——就剩最后x秒可以藏起来了。

主室里,冰柜的放置是呈半包围形状的。

除了靠门的这面墙上什么都没有,另外三面墙全都摆着整整齐齐的冰柜。停尸台上只有一具尸体,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白布从头盖到脚,一点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祁白越过陆洵,目标准确地打开冰柜的其中一个格子,低声说:“进去。”

“进去?”一看他就是经验之谈,陆洵没有丝毫犹豫地裹好身上的棉衣,钻了进去,“你呢?”

祁白说:“陆哥,你往旁边挪挪。”

说着,他扒住冰柜的顶门,腰腹用力,把自己滑进陆洵留出来的一小块空地,手掌压在冰柜门的底部,猛地一按,反作用下柜门“啪”地一声,自己合上了。

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冰柜里的情形和他之前躲着的时候都不一样。

只能容纳一个尸体的冷柜原本就小,两个活人错开挤一挤也行,但是他忽略了体型。

以前他和俞景川躲里面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挤。

俞景川很瘦,祁白有时候觉得他像营养不良,他们俩面对面贴着挤在里面,俞景川甚至还有空隙撩开他的衣服,对他动手动脚。

但是陆洵的宽肩就能占满整个冰柜,他侧着身,腿也不能伸直,只能半曲着,整个人贴在冰柜墙上,维持一个很累的姿势。

即便如此,他也是尽量不碰到祁白,生怕让他感觉冒犯。

祁白悄悄伸手捂住自己下面,他碰到陆洵的皮肤好像要烧起来了,不受他控制的欲。望在脑海中蒸腾。

祁白咬住下唇,把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俞景川说得没错,他是个变态。

他不需要情,只有粗暴的性能满足他。

但是陆洵……陆医生……他已经被自己害成这样了,他不该再成为自己的幻想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