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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EA002原本坐着,状态也很不好,看见尼奥尼走了进来,也没有起身,只是点了下头。
EA002昨晚精神领域因为SA011的突然暴走收到巨大冲击,现在算是恢复过来一点,不过还是完全不能战斗的状态,尼奥尼没打算安慰他,先是观察了他一圈,又盯着病床上的SA011看了一阵,随手拉过一个边角都掉了一个碴塑料凳子,坐在了EA002旁边。
“你和SA011是永久结合的关系,我没记错吧?”尼奥尼开门见山地对EA002提出了要求,“我要你替我读取SA011的记忆。”
——已结合的哨兵和向导之间能够共享情绪、感官、甚至一部分记忆,EA002晃了晃神,沙哑着嗓音开了口:“队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不用读取他的记忆也能告诉你。”
尼奥尼挑了下眉,示意EA002继续说下去,EA002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对尼奥尼说道:“队长,我现在情绪很差,没有冷静下来分辨事情的能力,所以我不能肯定和你说的全都只有客观事实,应该会有掺杂我个人情绪的部分。因为我怀疑,凶手是那位缪特研究员。”
EA002都用上了“凶手”这样的词汇,看来眼下的情况确实有些严重,尼奥尼看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对他道:“你只管说你的,该判断的我自然会判断,不必给我打预防针。”
EA002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在咱们休整的第二天,因为我忘记吃药所以爆发了周期性的结合热,把SA011的结合热也带了起来,后来我的热度消退了,SA011的热度一直没有消,任务又紧急,没有时间让我们处理,他就一直强行被我用精神力压制着。咱们转到前线来的第一天,由我们两个人负责看守那位缪特研究员,那个人的表现确实很老实,只是跑来跑去地在为各个伤患提供医疗帮助……那个时候SA011近距离监视他,被他发觉SA011持续地在发热,就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递给了SA011一片缪特用的退烧药……”
尼奥尼不由得“啧”出了声,EA002赶忙替自己的哨兵分辩:“但是我就在旁边,那板药片就是普通的消炎药,那名缪特研究员刚给其他缪特难民服用过,就是那一板,我很确定没有半途换药,而且他给出来的时候还对SA011说这东西对特种人应该没有用,就随便吃一下,聊胜于无……”
“没想过‘阴阳药片’的问题?这个缪特研究员可是制药公司出身,弄出来一板只有一片是安普飞的药对他而言是什么难事吗?都知道他心怀不轨了,还真就这么吃了?现在这死样子也是活该,你俩都活该。”尼奥尼不耐烦地丢下了一句话,双手插进口袋里,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出几步,又皱着眉回头,对EA002命令道:“这件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的向导,也包括周动轩和徐元奥,我自有我的用意。”
EA002点头接受了,尼奥尼重新转过身,往伤员区之外走,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傅纯钧。
傅纯钧对着尼奥尼打了个手势,将尼奥尼带去了一边两个人这几天休息的军用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