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被这声轻柔的“哥”弄的怔了怔,就像有一只小猫爪子轻轻在他心上挠了挠。
姜焕立马低头,看到怀里的华采衣微微睁开了眼睛,还犯着迷糊,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又小心喊了一句:“哥?”
如果姜焕没记错的话,“蓬阁”的首领只有一个独生子,华采衣应该没有什么很亲近的表哥堂哥什么的吧?姜焕不确定地问了句:“小衣是在叫我吗?”
华采衣抿了抿唇,又轻轻皱了皱眉,嘴里小声说:“我明明听见哥喊‘一一’了啊,我以为哥也记得……”
姜焕简直要被他这迷迷糊糊刚睡醒带着点不解与委屈的小表情萌化了,暗喊了一句“救命”后轻柔道:“怎么会,我很早就认出你了,不过我看你好像不太记得我的样子,也就没提。”
“我在里面碰到幻境了,崩溃的时候虚拟与现实一起袭来,但小时候的这段记忆却很鲜活,我相信它是真实的,不过一直被我遗忘在了某个角落……哥,对不起,你救了我两次,我居然要靠幻境才想起来……”
“没事,那时候你本来就小,不记得是很正常的——”姜焕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过你现在有感觉到什么身体的不适吗,我感觉到你的异能已经觉醒了,你周遭的能量也慢慢变得平稳。”
自从刚刚姜焕说很早就认出他了后,华采衣就知道姜焕估计已经把他的身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华采衣也救没隐瞒。
“我的五感好像变得敏锐了许多,脑子里的能量波动很大,身体上没什么异常,我可能觉醒了精神上的异能,我母亲的异能就是精神方面的。”
姜焕了然地点点头:“这两天你多注意休息,你的异能还没完全稳定。”
姜焕又坐着陪华采衣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牵着人回了他们房间。
还没坐下几分钟,他们的房门就被砰砰敲响,姜焕走上前开了门,就见黎墨气冲冲地跑进来,破口开骂:“我已经听说了,妈的,没想到我们队里还有那么忘恩负义的人,气死我了我靠——小衣你真是人美心善,换我我一睁眼起来就要扇他两巴掌,再踹他两脚泄泄火再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黎墨喘了口气又接着道:“不过你放心小衣,他被人脸蜈蚣咬的不成样子,到现在也没醒过来,也是恶人有恶报,我已经把他踢出我们一队了,他就是命大能醒,也在‘云腾’留不了了,杜老板不会留这种人在‘云腾’的!”
“行了行了,说这么多也不口渴——”姜焕递了一杯水给她,止住她的话头,他现在不想听到有关索加的任何消息,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理智的弦彻底烧断了:“对了,左承明怎么样了。”
黎墨得意地抬头:“已经醒了,刚刚已经挨过我骂了,现在痛定思痛在写检讨,我让他没写够一万字不许下病床。”
姜焕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