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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焕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旋,此时华采衣低下了脑袋,越说越小声,看起来很乖,但又透着股倔强。
他双手捧起华采衣的脸颊,与其对视着:“这不一样,一一,你的血被那样利用是被逼迫的,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人——而我,和亚瑟是不一样的,比起加强异能,比起确保自己的安危,我更在意你,在意你疼不疼,在意失血过量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一定是有伤害的,对吧,连异能都有副作用,你这么特殊的血液肯定也会有,流血的时候是不是会眩晕?异能是不是会下降?严重时是不是会致幻?这些亚瑟不在意,但我在意,在意得要疯了——”
“你伤害自己的时候,也在更大程度地伤害我,如果你不想我受到伤害,就保护好自己,好吗?”
华采衣咬了咬嘴唇,之前给亚瑟放血的时候,一次性量太多确实会让自己致幻,那时候,父母死亡的样子,同伴被虐杀的样子,火烧母地的样子,都会一遍又一遍灼烧着他的大脑,而亚瑟只是给他包扎确保他不会死之后重新把他丢回大牢,他被变异兽咬到清醒,又开始新一轮厮杀——
给姜焕传血的时候,他的异能已经处于亏空状态,所以对于放血对异能的伤害,他还不足以判定,但他确实有点眩晕,只是一点……
没想到姜焕还是注意到了,那么细微,那么微不足道。
“我知道了,哥……”华采衣看着姜焕,眼睛有点红:“我不让你担心,但你能不能也不要让我担心……你受伤,我也会很疼。”
“我不要你的保证,我要你的行动——如果你在隔离期间有任何就算是轻微的不适,也要告诉我,我会适量给你传血,在保证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好吗?”
试剂
姜焕看着华采衣染上红的双眼,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眼皮,手指下的睫毛颤动,像扑闪着翅膀的蝴蝶。
“我答应你,如果我有任何的不适,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
索尔自从上次被华采衣拒绝之后,就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沮丧期,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弱小了,经常被打倒,需要人保护,华队肯定不喜欢这样的人吧,他都说流眼泪是弱者的行为了……
而且……他听说,华队和姜队在一起了,是啊,只有姜队那样强大的人才能和华队站在一起,只有那样的人才能让华队的视线长久驻足,才能让他愿意托付身心。
他早该看出来的,华采衣对着姜焕的时候很不一样,他在姜焕面前不用那么可靠,不需要那么冷静,更不用牺牲自己或者伤害自己来救别人,他对姜焕展露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他看到过华采衣在姜焕面前脸红,他看到华采衣在姜焕面前害羞地笑、自由地笑,不设防地笑,他听到过华采衣类似撒娇的一声“哥”,与在外的冷面美人形象大相径庭——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像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