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不负责任地yy着,嘴边露出微笑。
“嚯,你还挺开心的?”云拂月冷冷道。
正因为下毒刺杀增多,云拂月从暗中且只待在宫殿保护变为明处跟随。T很不严谨地给陈锡撑着伞,遮不遮得到全看陈锡自己去躲,闻鱼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三缄其口。
这次出宫探望当朝重臣太尉大人,陈锡为表重视并未微服。
陈锡朝T师姐笑笑,看了看后方的宫女太监,道:“我们走快些。”
于是,三人加快了脚步。陈锡瞅了瞅周围,轻声道:“师姐,我这心里烦得紧。”
云拂月“哼”了声,T的心情似乎也不明朗。
陈锡看了看T,道:“说真的,师姐——你之前从战地回来,看到赵将军了么?”
云拂月点头。
陈锡驻了足,默默地看着雨丝飘渺,神色不明:“芮将军走了,太尉大人又病重,我这身边一天天的,人越来越少啊。”
云拂月道:“那你可得小心了。”T换了只手持伞,伞面倾斜,快速地滴下一串水珠,教陈锡额上一凉。
云拂月说话的声音收敛着,显得十分郑重:“风将军说不上好,T的头发白了一半,特别是两鬓。”T用手指了指,“我们这种人年纪上来了,开始走下坡路,精气神是一日不如一日。”T是赵澜同个时期的人,称呼上仍习惯唤对方“风将军”。
陈锡点了点头:“我哥的死对T影响很大,T本不应那么操劳的。”
“是啊,”云拂月摇头,“想不通,把自己累死了又有什么用呢?”
陈锡叹了口气,自语道:“把司隶派去吧。”
十月,太尉病逝,陈锡亲自扶柩,以厚礼下葬。同月,平军攻破闵国京城,战胜回国。
朝堂上出现许多劝陈锡称帝登基的声音。陈锡推辞两次,第三次才应下。
迁都至奇朝故都,祭告土地祖宗,百官朝贺。陈锡在御殿之上,看着其下人头泱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