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织田作之助将垃圾收拾好,搬来一张椅子端正地坐在西月对面,一看就像是商量正经事的样子。
果然如此,看到西月神情认真起来,织田作之助语气严肃地说道:“西月,我叫做织田作之助,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人员,一个月前我在海边捡到重伤的你,你还记得家在什么地方吗?或者还记得有可靠的家人吗?”
西月愣愣地摇摇头,他有些不明白织田作之助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这些问题在他清醒过来之后他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还有港口黑手党?就是□□吧,有了和藏马一起勇闯□□的经历西月对这个也有些了解,□□的底层人员也就是做些杂活。
看到西月摇头,织田作之助的神情更加严肃,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干涩:“你的伤比较重,没有办法去正规的医院,去组织的医院需要是我的直系亲属。”
“西月,你愿意被我收养吗?”
西月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在他的意识中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存在收养的问题。
低下头看着如今变得幼小而脆弱的双手,是因为他变成了一个没自理能力的小孩子,还是一个重伤需要治疗的小孩子才会被人好心地提出收养,抬头看向那个要收养自己的男人,经过一夜的劳累红棕色的头发有些蔫蔫的,温和的蓝色眼睛在西月迟迟不回复中也变得有些无措。
这是一个好人,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好人。
而如今脆弱的西月在陌生的世界需要一个庇护伞。
已经知道了该怎样做,西月在那双蓝色眼睛变得更加紧张之前开口:“我有父亲,我不会叫你父亲。”
织田作之助没有生气,很理解地点点头。
“这是应该的,你就叫做我作之助就可以了。”
“嗯,作之助。”
西月在这个世界有了一个领养人,作之助告诉还不能自由活动的西月,最近的横滨很不安全,除了一周一次的带他去黑手党专属的医院更换伤药,剩下的时间都锁好家门让他好好待在家里。
而随着西月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可以扶着板凳站起身,作之助回家的时间也早了起来,也从每天的夜班变成夜班和白班混着来,甚至他还尝试起自己做饭,第一次西月直接被辛辣的口味呛出眼泪。
哪怕现在是人形,他也是一只犬妖!
极度灵敏的味觉让他无法接受作之助的激辣料理,哪怕是立刻将嘴里的食物吐出来狂灌水也不能消除那股可怕的味道!不,那都不能说是味道了,简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