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责怪我的冒失，但请不要怀疑我的心意。」

李南风温柔的道歉，可能是顾虑他的情绪所以不敢再贸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确定的愧疚与抱歉，仿佛能看见他耷拉下来的耳朵，就像条自知做错事的大狗狗。

──姚自春很喜欢狗，看着眼前这自带贵气的阿富汗猎犬三番两次主动示好，再想到他平时温柔的行径，想恼怒却没有底气了……红唇歙张几下，也不知该回什么，这时他注意到李南风唇边似乎沾上了提拉米苏的咖啡粉，不知哪根筋不对，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抹，指腹轻蹭过对方的唇角，温热柔软。

从没有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姚自春猛然一僵，却没有松手。

好温暖，像夏天一样……他在心里涌生了这奇怪的形容词，这是他此生没能跨越的季节。

而李南风也没有计较他唐突的行为，反而露出一个奇异的表情，温柔的眸子猛然一缩，闪动着精锐的暗光，状似柔顺的偏头，轻轻吻上他的指尖。

属于他人的体温以强制霸道的模式传导到他身上，李南风微微一笑，眼里星光灿烂，让他瞬间丢盔卸甲。

姚自春的脸几乎要红到爆炸，他脑子一片空白，忽然想起网友之前给的劝告──「直男不能碰」。

完了，他真的完了……

见他眼眶泛红，李南风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的行迹吓到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顿觉自己跟那个变态店长没有两样，他正要道歉，小兔子忽然小声嘟哝：「……原来这就是接吻啊……」说着还偏头从臂弯中偷看他，水汪的大眼睛让李南风又亢奋起来。

对啦，他就是色狼！

「严格说起来，不算是。」他咬咬牙，拼命忍住暴动的心跳欺近，慢慢取下姚自春的眼镜，「──这个才是。」说着，便温柔地吻上小春的眉心。

感受到小兔子的剧烈发颤，他缓慢松开嘴唇，只见小春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也没有推开他，感觉上只是紧张而非不抗拒。于是李南风大着胆子，用鼻尖轻蹭了蹭小春滚烫的颊侧，哑声呢喃：「……别闭眼，看着我好不好。」

他的指令让小兔子抖得更厉害了，犹豫片刻，轻轻揪住他腰间的衣服，徐缓扬起脸，眼里噙着阳光的碎片，流光溢彩。

看着那眼中流转的水光，李南风像是被蛊惑了，指尖轻捏着小春漂亮的下巴，随即复上自己的唇。

李南风的唇很薄，也不如想像中的软，上唇的髭根扎得姚自春又痒又疼，但浓浓的咖啡香还有酸甜的乳酪气味甜蜜酸涩，让他忍不住揪紧对方衣服，主动仰起脸配合对方，像是要汲取那股温柔的香气。

李南风本想发乎情止乎礼，怕吓坏小兔子，但他没料到小春乖顺配合的姿态竟成了他的兴奋剂，本想浅尝即可的念头立刻抛到九霄云外。感觉到小兔子剧烈的颤抖跟急促的呼吸，他就亢奋得不想当人，轻嘬着那紧闭的双唇，一下、两下、无数下，同时柔声劝哄：「小春，张嘴。」

他感觉小春愣了一下，不知是紧张还是没听懂，身体更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