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铛,要你多说,还不出去!”若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她不喜欢下人多嘴,只是铃铛从小陪着自己,平日里纵容着罢了!
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相公,你别听铃铛瞎说,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要紧的。”忽然想起什么,忙抓着林远朝胳膊,急问到,“听说前方战况不好,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他安抚住若雪,道,“我没事,你别担心了。”他探手端起药碗,说道,“快趁热把药喝了!”
看着妻子并不叫一声哭,默默地喝完药,林远朝心中有些不好受,他本想给若雪一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也算报答她的一片心,可看着眼前之人的柔弱不安,林远朝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本来说好好好陪你的,是我食言了。我不知。。。当初带你来这苦寒之地是对是错,我。。。”
“相公!”若雪轻轻摇头,温柔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坚定的说道,“若雪从不后悔,你不必总是自责,我说过的,这辈子能嫁给你,我死而无憾!”
制止了林远朝开口,若雪继续道,“你知道的,我与你一样,我父母离世的早,义父义母虽对我好,可终究不是至亲。”轻轻靠在男人肩头,若雪轻轻说道,“如今,我有自己的家了,我有自己爱的人,我只想好好陪着他,相公,如今。。。你还是不能让雪儿走进你的心里吗?”
感受到胸前衣襟被打湿,林远朝心绪震动,是啊,他没本事护住心中的人,如今,难道要让另一个痴情女子继续伤心吗?叹息一声,反手紧拥住身前单薄的肩膀。
算了,就这样吧。。。。。。
撕扯
连续下了两天的雪,屋檐树梢厚厚的积了一层,不知为何,豫禾如今有些怕冷,屋里早早就烧了火盆,已经几日没出门了,难得今日天放晴了,屋里有些闷得慌,豫禾遍把窗户开了个缝,就靠着床边缝着一件斗篷,一遍留意大门方向。小红出门买米买菜已经一个时辰了还不回来,别是路滑不好走耽搁了吧。
正想着呢,院门开了,小红拎着篮子回来,剁剁脚进了厨房,豫禾喊他,“小红,先别忙了,快进来烤烤火,冻坏了吧。”之间小红犹犹豫豫的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豫禾诧异的问她,“你这是怎么了?有话要说?”
“姑娘,我。。。。。。”小红支吾两声,终于忍不住,“姑娘,我听人说,圣上给咱们大人赐婚了,是刘贵妃娘家的女儿,年后就要迎娶的!那。。。那你可怎么办啊。。。”
豫禾愣住了,不知该想些什么,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