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湘君拉豫禾去里间坐下,迫不及待的问道,“姐姐,你这是?”豫禾不想多说,只简单说了遇到流民的事,湘君听到豫伯伯已经去世,不觉伤心难过。
豫禾擦擦眼睛,笑着说,“不说那些难过的事了,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当初不是说寻亲,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我大伯就是这间银楼的老板,如今我父亲跟在大伯身边做事,当日若不是姐姐赠与盘缠,我们也到不了这里。”知道豫禾如今落难,孙湘君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定要豫禾跟她回去,豫禾推拒不得,再说现在确实没有去处了。。。。。。
这是一个干净的小院,孙湘君安排豫禾住下,安慰道,“姐姐不必客气,只当是自己家,如今我父亲随大伯父在外行商不在家,只有我一个,姐姐来了也好与我作伴!”她又问豫禾有没有什么打算,豫禾只说本想回淮州,可现在小红不知所踪,她担心出事,还想再找找。
“我大伯在外行商,也认识些人,我写信给他,请他帮忙寻一下,姐姐放心,小红姑娘吉人天相,定然会没事的。”
豫禾心中纷乱,暂且也无他法,心说但愿如此吧,便先住了下来。
这日豫禾还是去把簪子当了,还了钱要给湘君,“妹妹多义,让我住在这里,这些钱不多,妹妹别嫌弃收着吧,”湘君假做生气,“姐姐这是不把我当姐妹了?当日若不是姐姐和伯父,早就没有湘君父女了,姐姐如今给我钱,那不是打湘君的脸吗?”她说什么也不要,豫禾也不再勉强。
孙湘君又说,“对了姐姐,我父亲来信,说伯父如今让他在宁州管事,就在那边定下来了,说要接我过去,我想着姐姐如今既然没有打算,不如和我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
豫禾想了想,摇头道,"不了,多谢妹妹好意。"孙湘君父女也是依托他人度日,豫禾自是不能去添麻烦,湘君还要在劝,见豫禾执意不肯,也不再勉强。
不过豫禾也走不了了,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应当时那时候的事。真是造化弄人,一直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一时间惆怅满怀,辗转难眠!
不是没想过回去,可这念头一起,就被打消了去。当初千方百计的偷偷吃药,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私生子,自己已经是迫不得已了,她不想怀上盛擎的孩子,后来被带到别院,便再没机会了,果然还是逃不掉。。。。。。
到现在为止,豫禾已经说不清楚,盛擎对于自己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她不由落下泪来,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该怎么办呢?我到底该怎么办。。。。。。”
过了几日,孙湘君父亲派人来接她,湘君还是想邀豫禾一同走,豫禾再次拒绝了她的好意。湘君叹息,“好不容易与姐姐重逢,没想到又要分别了。”豫禾也伤感,“终究会有机会再见的,妹妹别担心。”
孙湘君将院子留给了豫禾,让她安心住着,又托家里的掌柜时常照看她,便走了。豫禾安心住了下来,她终究还是留下了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没有的时候担心他会来,等真的有了,确是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