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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推特申诉成功了,但依然无法登陆,出现了这条信息“此电话号码用于验证的次数过多”,在网上搜了解决办法,就是将手机语言掉成英文,但一直没能成功登陆。图片验证那一关又过不去了。另外,推特显示了“此账号在2023年12月19日遭到停用。自2024年11月13日起,系统将考虑删除此账号。”
我已无计可施,放弃吧。这两个号全删掉,又能创个新号了。
最近有个新发现,我的眼睛比较大,所以在骑车的时候,总有灰尘跑进眼里。我聊得比较多的那个群里的人全是日轻的死忠党,尤其是群主说“我从不看中国的轻小说”。他貌似是位赴日的留学生。(我不确定,但群名叫第一单元径流赴日)
我想得太过自我中心了。该说他们是比较有主见吧,和日轻元素无关的话题并不过多涉及,但平时也会聊到法律上来,毕竟人家学的专业就是法学。他年纪没有我哥大嘛,才22岁,大学都没毕业。
也许,我和这些人的接触会改变自己。有一句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应该也不是百分百的靠谱。
群友发的图片出处我竟然找到了,他从油管上截图,我今天才刷到,不过全世界最大的视频交流平台都没有什么关键信息,而且评论又都是英文。
意大利啊,有印象的只有二战这个国家是演员吧。总不可能看上一个女生,孤身一人就去往异国他乡找寻吧。哪有因为女人而攻打国家的家伙?那绝对是傻瓜。乌克兰的士兵知道特权人士这么干,还不把战友的骨灰盒甩到他们脸上?
陆畏因
“你把我帽子拿过来。”父亲命令道。
我刚刚只顾着拿自己东西了,他的帽子就在旁边,同样在车里。但我没有管。
听到他这么说,我有点生闷气。父亲有手有脚,只不过他骑在车上,确实不方便。我再次低头,钻进车里,拿上他的帽子,丢给他。
帽子如一颗硕大的头颅轱辘辘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被我丢来的帽子砸中了脚。我用的力道很轻的,可他却大呼小叫,“哎呦!我的脚快断了!脚疼死了!走不了路了!”我乐得笑开了花,却仍记得去厕所,“我去厕所。”他听到了还坚持说“脚好疼”,我又等了一会,见他装不下去了,便骑车离开。
父亲演的真像那么一回事,活灵活现的表演天赋让人感觉也许真的会很疼,像极了罹患严重疾病发作时的痛苦。我跟车结果却跟丢了,是哪个天才想出来跟车在前面跟来着。
知乎有个疑问:如何评价台湾作家罗森?
有人回答:“罗森一审判决12年9个月,罚金150万,紫狂10年36万,迷男8年28万,雪凡6年27万,这判罚重不重我不想说什么了,就补充一个,同样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物品牟利罪,墨香铜臭被判处3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