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比赛?还是婚礼的?”沈柠坐起身,握住艾佳旸的手。掌心微凉,还带着薄茧,与平时的温暖干燥不同,现在甚至还有些出汗。“我们已经领过证了,婚礼不过只是一个仪式,办得好呢,是锦上添花,要是一般,就当大家一起聚一下,热闹一点。”
“那为什么不是因为比赛呢?”
“大哥!您是第一次来巴黎呢?还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呢?我用得着担心你比赛呀!”沈柠无语,想翻白眼,但是从小的教养让她硬生生控制住了。
“我们的婚礼,可能不会请很多人,只有我们亲近的家人朋友,”这是艾佳旸第一次跟沈柠提婚礼的事,“就在广州办的,时间不多,不太够出国来回的。会不会有遗憾?”
“今天怎么这么患得患失呀?”提到在哪里办,沈柠又想到了之前在海岛上淋雨的事情,就跟艾佳旸说:“老公,我跟你讲呀,我不喜欢出国,也不喜欢露天的婚礼。之前参加过一次,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仪式开始的时候突发暴雨,新娘子气的都快哭了,什么高定礼服啊,梦幻现场啊,大家都提着裙子跑了!”
沈柠说着,一脸嫌弃,“我可不要那样的,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太难忘了!”
“这个我可以保证,绝对有房顶,也不会出国!”艾佳旸笑着摸了摸沈柠躺的有些松的头发,不得不承认,沈柠的话,确实有让他轻松不少。
“其他的呢?再给我透露一点啊!”
“再多的啊,等过几天有时间,我们去试一下礼服。”
“在巴黎?”
“嗯,等抽签结束之后,我再跟他们确认时间。”艾佳旸给沈柠掖了掖毯子,“睡吧,还得好几个小时呢。”
困意袭来,沈柠安然入睡,艾佳旸收拾了一下,也睡了一会儿。
时差原因,落地巴黎的时候,天还大亮。这几天的戴高乐机场异常忙碌,大都是各个国家的运动员,包机或专机抵达,让一向松弛的法国人民感到了压力,要是两个国家同时或者前后抵达,机场的行李车或者转运的大巴车还得排队。
中国队到达的时间已经提前公布,再当地或者附近的华侨,留学生们早早就等在机场,里外都是飘荡的中国红。
长时间的飞行让这群年轻人有些疲累,但是在异国看到熟悉的五星红旗,熟悉的黄色皮肤,以及持续不断的加油吶喊声,无一不在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
这边的机场不用担心会有过激的粉丝,领队就没有做太多要求,维持好秩序,整齐出发就行。长时间的飞行让沈柠有些不舒服,头也疼,艾佳旸直接取了两人的行李,一只手推着行李车,另一只手牵着沈柠。
老刘给了几片布洛芬,叮嘱沈柠,实在受不了,就吃一粒。
等到坐上车,抵达奥运村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了。
沈柠一家,不忙的,都已经提前到了巴黎。母亲李莹手机刷到中国队抵达的消息,忙给女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