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啊,冇想到你今日醒嘅咁早嘛。”
付瑶看着一脸平静的在她旁边坐下的猜,把手伸到他面前,重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香炉。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猜叔沉默了片刻,看向一脸质问的付瑶反问了句。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办,你也不能为了不让我出门给我用迷药吧?”
付瑶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猜叔,不明白他怎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乱跑,但是我已经和你保证过以后不会再一声不吭乱跑去危险的地方了啊。”
而且不想让她自己出门完全可以直接说的,现在这和拿了根铁链把她拴起来有什么区别?
铁链还能听个响呢,她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再说了她又不是狗,撒出门就会乱跑。
磨矿山那次也是因为情况紧急,而且她知道猜肯定不会同意她跑去有危险的地方,所以才会一声不吭直接去的。
猜叔盯着付瑶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所以你觉得只系安全嘅问题,是吗?”
他说的很慢,语气很沉,眼神也很沉,仿佛有千斤重的无影阴影从他身上倾倒过来,压的付瑶有点喘不过气。
“那。。。不然呢?”
猜叔点了点头,低头长长的呼了口气才重新抬头看向付瑶。
“你知不知道只是出门一趟,回来却发现自己心爱的人永远离开是什么感觉啊?”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喊自己心爱的人,一遍又一遍,却收不到任何一点回应又是什么感觉?”
“你说你被人欺负了,我转头就去找他们报仇,结果呢?”
“你一声不吭就、”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转过脸仰头极快的眨了眨眼才又转回来,“二十年啊!你知不知道只靠着回忆,独自生活了二十年是什么感觉啊?啊?”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吗?我是在担心,我一转头,你,又离我而去了!”
“我每天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啊!你知不知道?!”
说到最后一句两人身旁的茶桌被猛地一把掀翻,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付瑶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呆愣在原地。
看着眼眶通红,一直努力压制着情绪却还是无法克制低吼出声,粗喘着说出最后一句话的猜,鼻头一酸,眼泪无法克制的顺着眼眶涌了出来。
“我。。”
半晌付瑶才颤抖着嘴唇极轻极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她确实不知道,也根本体会不到这些感觉。
因为对她来说离别与重逢也只隔了十几天的时间而已。
她从来没有失去过自己的爱人,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得而复失的害怕与恐惧。
猜叔闭了闭眼,努力调匀了自己的呼吸,上前把付瑶揽进了怀里。
“我唔系喺怪你,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太害怕再次失去你了,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好吗?我以后不会再对你用这个香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