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多数时候躺在床上,到了中午也没什么困意,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见他大弟进来了。
“姐,你好些了不?”江有才问。
玉梅背对着他侧了侧身子,“娘不是叮嘱过你吗,女人坐月子男人不能进这屋来。”
孙氏说这话本意是想着玉梅身子不便,偶尔要换个衣裳裤子什么的,有男人进出不方便。不过玉梅错会成怕他们进来是因为她不吉利,心里有点不爽利。人身子不舒坦,什么都容易往坏处想。
江有才道:“当时那么血淋淋的我都进过,这怕什么。姐,你好些没有?”
玉梅听了这话心里软和了些,回了句,“好些了。”
江有才放心了,然后一边盯着门口防着有人来,一边小声问玉梅,“姐,我问你个事儿啊,你悄悄儿是别跟爹娘说。”
啥事儿还值得这样小心翼翼的,玉梅疑惑地扭过头来看他,“啥事儿?”
江有才:“娘到底是为啥讨厌何二婶啊?”
玉梅把身子转过来躺平,更疑惑了,“你问这干啥?”她大弟何曾在这些女人间的事情上留心过?这太奇怪了。
听她的口气她是知道了?江有才心中一喜,央求道,“姐,你就告诉我吧。”
这事儿怎么好说,说出来不是让爹娘难堪嘛,玉梅眼睛转了转,“你先告诉我到底为啥要知道这事儿。”
虽然江有才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但她还是不放心把这事儿说出来,这不仅是爹年轻时的风流过往,传出去只怕娘也会落得个善妒的名声。
江有才与他姐周旋几个回合,他姐都不松口,非得知晓其中的缘由不可,江有才没有法子,让他姐再三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才说。
玉梅被这事儿勾住了心神,心里反倒没有那么难过了,她脸色一松,道:“成,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江有才把他跟素花的事大致说了说,玉梅听到都惊呆了,不过震惊之后也大概可以理解,从小到大满村儿的女孩子,除了巧云,她大弟就跟素花有来往,还有从小耍到大的情分。
她记得小时候江有才老是去找素花玩儿,被娘知道后骂了他好几回,后来他就偷偷去,不过每次回来都说是找巧云玩儿去了。这事儿她娘不晓得,她却知道,有时候打猪草会从素花她家门前经过,碰到过好几次。
看来这小子还挺专情的。
“上次去舅家,你不答应娶秀芹就是因为这个?”玉梅没忍住小小的八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