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还是得把姑娘钓出来才好办。原来这吊儿郎当流氓行径的人便是前番纠缠张大户孙女儿被打的王春生。
他之前一心想靠着娶妻发财,接连打了两次主意都失败了,最后还被狠狠打了一顿,恼怒之下,他逼着他娘给他凑了本钱出来做小买卖。
本来他之前做的是别的买卖,只是赔了钱,现在只能做点走街串巷的货郎生意。那日他在摊位上见了巧云,色心顿起,想着捞不着财能捞着个人也挺好的,这才有如此行径。
素花听了他的要求,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从钱袋子里数出他刚给的铜钱拍在他面前,“你走!我从此不再做你这个人的生意!”
“呵!”王春生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还挺有脾气,你现在敢轰我走,我转身就去说你摊上的饼和粥不干净,吃了叫人得痢疾,你信不信?”
虽然别的食客不一定都相信,但肯定有食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这样下去摊子上的生意定要大减。
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小人!
这小小的酥饼摊不止是素花一家的营生,还是林氏的希望,他嘴一搭把谣言散播出去,酥饼摊却要花好大的力气来证明自己。
这人竟拿这事儿来要挟她,心思不可谓不恶毒!
两人对峙着,没注意到一个挑了担子的人朝这边来了。
“素花,怎么了?”一道清澈男声从旁边传来。
素花循声看去,是佩莲的二哥!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熟人,素花的胆气壮了许多,三言两语说清了原委,“这无赖打巧云的主意不成,竟想要要挟我,去外面散播谣言!”
郑二哥放下肩上的箩筐,朝王春生走了两步,王春生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干嘛?我劝你少管闲事!”
郑二哥捏了捏拳头,“滚!若叫我在外头听见一句闲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春生个子不低,可浑身没二两肌肉,要打起来还是挨揍的料子,他指了指郑二哥,不甘道:“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一把捞起货架大步走远了。
等他走后,素花面色担忧,“这人就是个无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郑二哥掷地有声道:“外强中干的混蛋罢了,别怕。”男人看男人最准,他若是真有胆量,也不会干出这种偷摸欺负威胁姑娘家的事情来。
“我真没用,今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她能想到的法子就是拖着,等她娘或者何氏来了便不势单力孤了,但好像她们也解决不了这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