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被他的话冲得心里砰砰作响,她感受到了他浓烈的感情,还有可贵的心意。她的眼泪从眼眶涌了出来,为了过往的徘徊于煎熬,也为了此时的激动与喜悦。
“好。”她说,“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贺青山听出她的哽咽,将她从怀里放出来,见她双眼哭得通红,连鼻头都泛着红意,他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给她擦眼泪,哄她道:“你哭什么,要哭也是我哭,万一以后你变心了把我赶出家门,我可就无家可归了。”
“不会的,我不会的!”巧云一边急急否认他的话,一边掉眼泪。
她有什么好,值得他那么爱她,让他愿意奉上所有的真情,让渡几乎所有男人都不愿放手的权利,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她手里。
“嗯,我知道你不会。”他又抱着她哄了好久,她总算是不哭了。
他将手里的那根簪子插在她头上:“往后可不许再还给我了。”
巧云很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这时,火堆里的栗子‘嘭’地一声炸了开来,像是在为他们庆祝。
“你做上门女婿,你娘能同意吗?”巧云这才想起这个要命的问题,紧张地问他。
贺青山让她挨着自己坐下,自己给她剥烤熟的栗子,“她早就同意了。”
“啊?”巧云好不惊讶,她还在想,万一他娘不同意该咋办呢,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贺青山将剥好的栗子喂到她嘴边,解释道:“我带她出去医病的时候,她看出来了,就问我,我没瞒她。她说只要我们真心相待,她不反对。”
其实细想也能想通,她娘当初可是一个有大好前途的绣娘,样貌生得又好,再城里嫁个小富之家当老板娘都容易,何以会跟着他爹回了山上呢,除了他们情意深笃,便是她生性洒脱的缘故了。可惜他爹走得早,不然他们肯定过得很好。
要知道,这么多年温氏都不太擅长做家务,都是他爹当年宠出来的,说是绣娘的手金贵,不能干粗活磨糙了手。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
直到火堆都快燃尽后才起身,携着浑身的暖意一同走进了并不寒冷的冬天里。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