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少波赞许地说,“这个成彬是否参与这个案子,是不是还要等DNA数据库建立呀?”
“是的,少局,我们在犯罪现场发现了不属于被害人和犯罪嫌疑人的手套,手套上的DNA我们已经提取了,只待比对了。”
“好的,长安,就按照你的思路,我们坚决不放过一个坏人。”少波弹了弹烟灰,“对白浪和成彬的监控要若有若无,跟得太紧了,我怕孩子心理压力太大,会做出傻事。”
周六的时候,明缜去了趟凤凰村。
凤凰村变化很大,水泥路修到了春姨家门口,而且,要在年底前给家家户户装上中国电信的固定电话,经济开发区正在筹建中,要在凤凰村征地几百亩,征地补偿的事情让整个村庄沉浸在欢乐喜庆中。
呆瓜结婚了,新娘是一个从云南带过来的姑娘,呆瓜家花了几万元,花钱虽然不多,但看管工作颇为繁琐,因为嫁到江州城的云贵川的女子十有八九都会逃回老家。
桐桐奶奶去世了,入秋的时候,桐桐奶奶从梦中惊醒,恍然觉得江大牙在责怪她没有照看好桐桐,她决定打着手电筒去找桐桐,她找遍了整个桃花溪都没有找到桐桐,便又沿着凤凰湖大堤找。秋后的凤凰湖湖水盈堤,星光和月亮倒映在湖水中,让人有一种分不上天上和人间的错觉,这种错觉让桐桐奶奶一脚踏进凤凰湖再也没有回来。
炊烟袅袅升起时,明缜到家。婆婆正在灶下烧火,春姨在炒菜,只不过在八仙桌旁还坐着一个身着一套款式落伍、也不甚合身的男人,这男人正有些腼腆地坐着,粗大的手指捻出不算规范的兰花指在抽烟,从他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装腔作势的领带、满脸讨好这个世界的笑容来看,他是来和春姨相亲的。
不言而喻,明缜不喜欢这个男人,且不说他的滑稽可笑,也不说他煞有介事的装扮,单是他想把春姨从明缜身边夺走就教明缜受不了,明缜不允许任何人把春姨从他身边夺走,这个世界给他的爱已是寡薄。
放下给春姨买的毛衣和给婆婆买的棉鞋,明缜直奔厨房,“春姨,这个是谁?”
春姨放下锅铲,瞧着明缜,“缜缜,你怎么回来了,你学习不忙吗?”
“这个人是来相亲的。”春姨撇撇嘴,“不过我看不上。”
那就放心了,“那我叫他走吧。”明缜欢快地说。
“缜缜不懂事啊。”坐在灶下烧火的婆婆说,“人家是熟人介绍来的,又带来了礼物,饭总是要吃的。”
吃饭的时候,腼腆的男人终于抬头看了春姨一眼,但从春姨的表情来看他大致也知道结果,但那一丝如星星之火般的侥幸心理却在他的眼睛里点起了燎原之火,当婆婆再次张罗他喝杯酒时,他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似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玻璃杯白酒,又望望明缜,“半杯,叔叔,我陪你喝。”明缜殷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