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中医院,成彬遇到了同样深受失眠折磨的白浪。老中医是一位名医,尤其擅长治疗失眠,他开的方子用药十分大胆,连《本草纲目》都不敢记载,而且为了保护知识产权,他把方子里一种成分不明的药材命名为A。
排队的人不少,白浪在成彬前面。
“失眠吗?”成彬问同样眼袋浮泛、眼圈发黑的白浪。
“是。”
“想过怎么办吗?”
白浪摇摇头,“不知道。”
老中医给成彬开的一剂包括磁石、五味子、黄芪、丹参、天麻、茯苓以及A在内的猛药只是徒劳无益,成彬吃了几天后,失眠一点也没有改善。他找了一床被子给明缜带去,明缜有些感动,说晚上要请他吃饭。
小饭店里比外面稍许暖和一些,明缜看到成彬的黑眼圈,“你是失眠吗?”成彬点点头,“我前一段时间也失眠,你知道我是如何治好的吗?”成彬摇摇头,“喝酒啊,喝醉了,什么也不想,也便睡着了。”
“真的?”成彬不相信似的问。
“我陪你喝点吧。”明缜指了指那瓶56度的二锅头,“就喝这个。”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任何酒都不好喝,尤其是56度的二锅头,但即使是这样难以下咽,明缜决定还是陪成彬喝点。
毋庸置疑,二锅头对失眠的治疗效果明显要高于老中医的一剂猛药,渐渐地,成彬的酒量也越来越大。
在“萌芽”杯围棋8进4的比赛中,成彬不出意料地输了。他的对手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初中生,他执黑先行,他以“无忧角”布局,对方则是“三连星”,他刚挂角,对方就脱先来碰他的无忧角,他也赌气似的弄了个“双飞燕”挂角,对方也是不理,直接脱先。布局阶段,他就落后了,但还不多,中盘加点劲,或许还能追回来,但是,对手的力量特别大,几乎每一个局部,他都要落后手,他知道,这棋没法下了,他是必输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