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成彬,为了配合你,我打算把麦克德夫的台词背熟了,不说给你的话剧增彩,至少也要对得起你这场激情澎湃的演出。”
“明缜,我打算把《麦克白》改编一下,让麦克德夫把麦克白押上断头台,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砍了他的头,为了增加艺术效果,我准备了拍戏用的专门道具血浆。”
“你不会是让我来砍麦克白的头吧?”
“就是你来砍啊。”
“为什么不安排个刽子手?”
“话剧中不可能出现那么多人物,每一个出现的人物要尽可能多地给他安排角色,这样既让角色给观众留下更深的印象,也让人物之间发生冲突制造了更大的可能性。”
“好吧。”
长安的办公室。
“长队。”一名便衣警察说,“按照您的安排,这几日我们稍稍放松了对白浪和成彬的监控,但外松内紧。这几日的情况是,白浪和成彬都患了失眠症,并且都去了市中医院,找了一位有名的老中医开的方子,效果好不好,不得而知。前段时间,在东湖监狱服刑的白杨突然回了趟家,后来听说白家要请灵隐寺的高僧为玉秀的亡灵做一场超度的法事。”
“很好,你继续说。”长安点上一根烟。
“成彬最近和明缜联系频繁,而且关系不错,前天,成彬给明缜带了一床被子,明缜的爸爸明峰和印度一个商人做生意,被骗了1400万美元,他有将近9000多万的债务,可以说是走投无路。”
“梨月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便衣摇摇头,“成彬有些古怪,我们查到他不但有失眠,而且据他常去的那家药店的阿姨声称他患上了抑郁症,应当还是早期,最近我们查到他去一家专门卖演出道具的店买了一把开了刃的剑,其实,他演的话剧已经有了一把桃木剑。”
“失眠?说明他们的心理负担很重,桐桐的案子,还有小喜的案子十有八九是他们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案子是他们做的,他们作案时还不满18周岁,还是未成年人,按照《刑法》的规定,要减轻处罚。就按照现在这样的强度去监视吧,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也不能让他们自寻短见。”
有债要不回来,还被那可恶的江大牙和婆罗门长老再骗一次,自己欠别人的钱,又不敢不还,债权人名义上是给他派了2个帮手,其实,是来监视他的,这一点,明峰自然明了。但是,他也的确需要帮手,凭他的力量要对付人高马大又常打篮球的白浪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这两个家伙,他每天都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每天几乎都是吃饭喝酒OK洗脚一条龙,数日下来,他的经费也花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