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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成澄向大家讲述了她的烦扰事,明缜听了,只是讪讪地笑,心想喜欢成澄的男生可真是多啊。成彬说,为了尊重大家,贺卡是要回的,至于贺卡的内容,不必冷言拒绝,也不可讥讽嘲笑,言明此时大家尚且年幼、学业当前、无暇谈情说爱即可,如需我代劳,请即刻把贺卡、礼品及劳务费付了便可。成澄当即掏出200元,并说哪些人需要回贺卡、回礼,贺卡内容如你所言,回礼不必谨细。
成彬问明缜,“给成澄准备贺卡和礼物了吗?”
明缜支吾其词,“不是时间还没有到吗?”
“那你打算给成澄送点啥礼物?”成彬紧追不舍。
“这……”明缜抬眼望向成澄,但见她低垂着眉,抿着小嘴,并不言语。
“好啦,好啦,吃饭吧。”插不上话的柳瑶招呼大家吃饭。她望着这三个孩子,喝了一口酒,56度号称是粮食酿造的二锅头入口又呛又辣显然是无法和53度入口绵软、回香悠长的茅台相比拟的,但茅台是成光招待客户的,但已是被她喝个精光。只是一口酒,她便想起了成光,他走了这么多天,仿佛还没有走一样,她总是觉得他会于圣诞节前后的某个寒冷的冬夜回来陪她喝上一杯,她不禁眼睛湿润了。
大致是柳瑶的情绪感染了大家,三个孩子都低头吃饭。
满心欢喜的白杨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成澄的贺卡和礼物,不觉失望至极,心想这个女孩真是太傲慢无礼了,就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用不着这样吧。放学时,成彬悄悄告诉他,“白浪,成澄有东西让我带给你,你到后山的小亭等我吧。”
小亭里,气喘吁吁跑来的成彬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贺卡还有一听洋铁皮的澳洲罐头,“白浪,女孩子脸皮薄,只好由我来送。”他笑笑,“她的意思,你自己看吧。这听澳洲的树莓罐头平时成澄舍不得吃,她说送给你,作为友谊的见证,她说不希望你和别人分享她送的礼物。”
刚跨出校门,白浪便迫不急待找开那张贺卡,他没有见过成澄写字,认不得她的字,不过贺卡上的字倒是清秀,像是女孩子的字,贺卡的内容含混其词、难以捉摸、欲言又止、不知所云。
尊敬的白浪同学:
您好。很高兴收到您送的圣诞贺卡和礼物,对您在服装设计方面的天赋和造诣作为您的同学和朋友我深表钦佩,您那首曾被我疑心是摘抄自哪本诗集的小诗写得极好,意境优美,通篇押韵,我想我断然是写不出来的,不过,你那诗的意思,以我粗浅的理解,大致是追寻友谊而去。
祝您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