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东湖监狱服装厂?”
“对,我是厂长,用‘江南女子系列服饰’参加成都时装展的是我,而且,这系列服饰的设计人是我的儿子白浪。”
“这个嘛,我可以和Dior的人商量一下酌情减少赔偿金额。”
“牛大律师,我的意思,您估计还没有听懂,我们不赔偿了。”
“这个……这个恐怕不行,白先生,您也知道,Dior是外国大公司,他们是不会听我的。”
“如果你不能说服Dior,我们打算向上海市司法局投诉您。”
“投诉我?投诉我什么?”
“您既收了我们白家的钱,也收了成家的钱,作为一名律师,是不是违法,您心里是清楚的吧。”
“这个事情好商量……白先生,Dior的工作我尽量去做,如果做不下来,我就不代理了,您看这样行吗?”
英语课代表自然是喜欢圣诞节的,少雅也不例外。江州城的圣诞节显然是无法和英国的圣诞节比较的,气氛不够浓郁,英国老派绅士那种傲慢作派的稀缺也直接影响圣诞节的氛围,其实江州人对这些花里胡哨的洋节其实兴趣并不大。
收到了很多男生送的贺卡还有圣诞礼物,但少雅最在意的两个人却什么也没有送,这让她有些郁闷,更郁闷的是,成澄收到的贺卡和礼物居然比她的还多,成澄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地用手掂了掂她的贺卡份量,对她来说,第一次感觉到成澄带给她的压力竟然是如此之大。
成澄收到的贺卡不但数量多,而且还有一年级和三年级男生的,也许正如校园里流传的那样——成澄才是光明中学当之无愧的玉女派掌门人,以前,或许还会有人对这一提议不以为然,认为少雅也有得一争,但现在,随着她的变胖,玉女派掌门人基本没有什么争议了。其实,她也没有胖多少,只是胖了4斤,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她的食欲不可避免地被释放出来。就是这区区的4斤,有相当一部分分配到了她原本清秀的圆圆脸蛋上。
恨这些不解风情的脂肪,也恨这不可遏制的食欲,但少雅更恨轻易夺去她玉女派掌门人头衔的成澄。反正她也不爱成澄,她们只是普通朋友。
大概成澄是忘记了她们的约定——得到明缜,抛弃明缜,从明缜到成澄家吃过几次饭来看,成澄根本没有把她们之间的约定当回事情,这令少雅十分生气。也许明缜也是受到成澄的蛊惑才没有送她贺卡和礼物的吧,她和明缜之间或许也并没有真正的友谊,但她不容许别人说三道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前两天,少雅收到了她在英国国王学校读书的同学从澳大利亚寄来的圣诞礼物,2罐树莓罐头,她想都没有想,就打算送一罐给成澄,不过她在里面加了一点她从储物间找到的砒霜,她只是加了一点点,为了确保安全,她甚至把这一点点砒霜溶于一杯水中,又倒掉了大部分水。吃了这罐树莓的感觉应当是,舌头麻痹,恶心呕吐,痛苦抽搐,但不足以侵入神经中杻,这就够了,她并不想成澄死,只是想看到她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