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听到有人叫他,便回头来瞧。
他快步向前,“取样衣的吧,就放在我车上。”他指了指旁边的面包车,见白浪满腹狐疑,“是这样,今天不是平安夜吗,老板也要去看小孩的文艺演出啊。”
白浪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但觉得他的声音非常熟悉,但一时竟想不赶来。见白浪没有动静,他催促道,“就在车上,后排。都等你半天了。”
打开车门,后排座上杂物有一大堆,白浪翻找赶来,正疑惑间,明峰从背后用□□浸湿的毛巾麻晕了他。
被尼龙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又被喷了强效麻醉剂,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在白浪嘴巴里塞了破布。
车在市区兜兜转转,甚至有几次都开到了郊区,要不是雪深路滑不好走,估计车都开上子凤凰山。在车的颠簸中,白浪醒了,他这才意识到这男人的声音他曾经躲在梨月老师高档公寓的床下听到过,难怪梨月老师一定要他自己来取样衣,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梨月这样做,好理解,无非是为了桐桐。那男人定然是为了取悦梨月才绑架他的,看样子,他今天是凶多吉少。
当白浪看到明峰用后视镜瞅他时,便闭上眼睛,假装昏睡过去。汽车开到城中村一座独栋的小院时,白浪认出来了,这就是当初他和成彬准备关押桐桐的地方,同时,他也想到了救自己的办法。
停好车,打开车门,明峰这才想起来要给白浪戴上一个眼罩,反正现在白浪都看到他了,再戴眼罩也是于事无补,
第29章
被捆了手脚的白浪卷缩在后排座,还假装昏迷中未醒,“装什么装?不去学表演可惜了。”白浪忍俊不禁,弄得明峰也笑了起来,只要弄到钱,他是不会杀白浪的,就算是弄不到钱,也不会杀的。
试图把白浪从车上搬下来,但被捆了手脚的白浪块头很大,又有些胖,明峰显然是搬不动的。“把我的腿松开,我自己走。”
把白浪押解着上了二楼,偌大一个房间,只有一条破旧的席梦思床垫,还有一床同样破旧发出令人作呕气味的棉被,棉被里还躺着一个脸流脓疮、牙齿漆黑、骨瘦如柴的女人。只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被鸠占鹊巢了,教明峰如何不动怒,“你是谁呀?知不知道,这是我找的地方。”
女人微微张张嘴,漆黑的牙齿反射着外面未化积雪的光,但她的喉咙蠕动半天,却一句也没有,她艰难地起身,整理自己的行李——一只破旧的旅行袋,里面装的东西琳琅满目,从化妆品到生活必需品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本封面崭新的马克思的《资本论》。她最豪华的服饰应当是脚上穿的这双5成新的雪地靴,上面还有迪士尼的卡通形象。她收拾得很慢,中间还有几次要直起腰来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