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 / 2)

扶在腰间的手臂向上一提,时渠被放在洗漱台上。

她刚刚一节一节擦过的手指,现在一节一节地擦过她。

于是被擦干的水渍,重新回到手指上。

时渠很害怕溺水的感觉。

她的童年所有跟水有关的故事可以说是惨烈。

可是现在,将她抛进潮水里的是何夕。

她唯一能攀住的支撑点,是她的肩膀。

她像这些年来主宰她的情绪一样,主宰着她的身体。

而她,除了颤抖着将自己全部献出,好像别无选择。

她不再是失败的奔月者,她将被月亮采撷。

原来快乐和痛苦到了极致,一样是窒息的感觉。

时渠张开嘴大口喘气。

何夕的手抚上她的脊背,指尖来回剐蹭后腰上的那几截脊骨。

安抚的意味。

等她稍稍平静下来了,便又开始新一轮的诱哄:

“怎么办,好像更脏了,脱掉好不好?”

现在脏的是时渠自己的衣服。

她说“好”。

“姐姐……能不能换个地方……”

空荡荡的洗漱台,撑得她腰酸。

何夕的手握在她腿弯,将她的膝盖提起,贴在自己的腰上:

“去卧室可以吗?”

这种时候还要征询她的意见吗?

时渠将腿盘在何夕姐姐身上,被托着从洗漱台上抱下来。

软软地亲吻她的脸:

“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你。”

没有任何阻碍的时候,时渠觉得刚才的触碰还是保守了。

她无法消解自己的感受,只能双手搂住何夕姐姐的脖子,压下来同她亲吻。

她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时候称不上是吻,是紧贴、是舔舐、是轻咬。

何夕觉得她可能有点紧张,指尖慢慢地打圈,安慰她:

“小渠别怕……”

“好。”

明明眼泪都流下来了。

“那为什么哭?”

何夕找到她的眼睛,去吻她的眼泪,

“不喜欢吗?”

时渠紧紧抱住她:

“不是,是觉得好像梦啊,这些天,都像梦。”

何夕指尖轻挑:

“小渠……会做这样的梦?”

做是会做,

但梦不到这一步啊。

“……哼嗯——”

“姐姐……能不能继续……”

于是继续了。

何夕轻抚她的腰腹: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结束,好不好?”

怎么可以结束?

好不容易开始了怎么可以结束呢?

但时渠还是答:

“好。”

何夕怀疑她说什么时渠都会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