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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替她拨开,将她几乎仰到底的脑袋托起来:“还有一点没干。”
“哦,好。”
当热风再次熄灭的时候,时渠想要起身,却被何夕按住了肩膀:
“先别动。”
“咔哒”几声轻响,
一股橙子味散开来,散成柑橘、西柚、桃子……
它们在何夕的掌心被揉开,到最后,揉化出一缕白茶香。
细细密密地粘上时渠的头发。
她又仰起头:
“好香啊。”
跟何夕姐姐的味道很像。
她转身跪坐起来,抱住何夕,脸埋在她颈间:
“但是姐姐要更香一点。”
何夕的手仍放在她头上,手指在发丝间穿行。
她想问你不记得这个味道了吗?
这是好多年前你身上的橙子味。
我因为你喜欢上柑橘调的一切,你现在却痴恋桂花。
就像你求我带上你一起,我心软妥协,你却在……
你是在想逃跑吗?
到底有什么事是必须要瞒着我的?
你在计划着什么呢?
你真的如你所说,接受我不需要时间吗?
可是连我自己的母亲都厌弃这样的我。
何夕真恨自己爱胡思乱想。
她一时心软,不仅把时渠卷进了自己的家事,还卷进了自己的情绪。
正当她又陷入新一轮的胡思乱想时,时渠突然揽住她的脖子,亲在她的脸颊:
“喜欢你。”
果然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能通过靠近来缓解。
再凑近一些,空气里的果香还没有散去,她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挑逗她的耳垂:
“有多喜欢?”
时渠被她逗得缩起脖子:
“天天喜欢、年年喜欢,准备一辈子都喜欢。”
柔嫩的耳垂在她指尖变换形状,这地方摸起来手感很好,不知道口感是不是一样好,
何夕这么想着,弯腰张唇含住。
“唔——好痒。”
耳后,这是身体的敏感点。
何夕故意在那里绕圈:
“嗯?会痒么?让我想想,还有哪里会……”
她的嘴唇眼看要往下去,时渠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想。”
客厅太大了,还有一整面落地窗,天还亮着……
这太羞耻了。
何夕也似恍然惊醒,立马拉开距离:
“好,那就不想了,我去换衣服,小渠想一想晚上吃什么?”
进到衣帽间,何夕松了口气。
还好及时剎住了。
不能,不能每次都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缓解。
成了瘾,就戒不掉了。
时渠不是情欲的工具,不可以把她当成泄欲的玩具。
这些事,本就该由她自己来解决。
家庭上的、情绪上的,不可以因为时渠在旁边,就理所应当地朝她索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