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湿润着眼眶给他拍背,“玫瑰也有刺,我没你说的那么好,你只是失去了,所以——”
“你就是好!”秦演固执地打断他,执着地咕哝着,“没人比你更好,是我把你弄丢了。”他弯曲着Alpha强悍的身躯,将脑袋埋在白翼的肩颈处拭泪。
啪啪啪——
铁网窗响了几下,房子里的声控灯亮起,两人回过神,看到了隐在昏暗光线中黑色的身影。
白翼:我艹,连我也被吓了一跳,正看这俩关键处呢。
【淡定】
秦演放开白翼,抹着泪撒娇似的埋怨,“阿姨你咋躲着吓人呢?”
“我躲?我下来老半天了,是你太忘乎所以了。”房东阿姨哼笑一声,“差不多行了,他再好折腾晚了上班迟到老板也不会少扣他工资,一个堂堂九尺Alpha缩在Omega怀里没羞没臊的哭,你亲妈见了都不敢认你是她生的,赶紧回家去。”
她在自家楼上的时候就听见两人的哭喊,揣着钥匙下来检查房子各处,又听见两人在外面呢呢哝哝的。
秦演拉着白翼的手,可怜巴巴的询问,“能不能再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房东本打算转身离开,听见这句又站住,从密度很小的铁网里瞥着那俩年轻人,“就算他陪你坐到天亮,问题也不会一下子解决,手上划开一道口都需要好几天才能长好。能不能走到最后是注定的,不是你天天隔这儿哭求就能改变的,你是苍耳他是玫瑰,两个都带刺儿,凑近了碰着都得疼。不合适的时候就分开,扎不疼了想回再回来。”
房东瞥着白翼,“你进来,大晚上闹掰了警察又得来,知道的说我房里住着一个漂亮的小Omega不知道的还当我私藏嫌犯呢。”
白翼告别依依不舍的秦演,提着一大袋东西进来,房东阿姨站在窗边等着他,白翼站在里面又说了一句让秦演回去。
房东看着秦演离开,跟在白翼后面上楼,上了二楼,房东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住我这儿大半年了,你俩什么情况我算半个见证人,我本来懒得管,也不关我的事儿,但你俩这三天两头的,投诉都好几回了。我瞧着你也是个本本分分的Omega,怎么就这么扯不清呢?”
白翼:“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走着二楼的楼梯,房东说:“我倒是不麻烦,兴致好当个故事看,但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