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坔说:“怪我。”
白翼抬头看他,似乎习惯了孤独,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些呆萌,他纯白地问:“怪你什么?”
顾坔伸手将他被风吹得挡住眼睛的发丝抚开,温和地为其挽到耳后,露出他整一半张美丽鲜活的脸,那本该勾人的狐貍眼里盛着清透明亮的春光。
顾坔看着那眼睛,半玩笑半严肃地说:“我早该对你负责,去他的规定和天条。”
白翼被他逗笑了,笑起来春光酿做了美酒。
白翼拿着那只盒子被顾坔再次送回房间,他将盒子放在书桌上,盯着看。
【定情信物,你收了】
白翼:你没听他说,戴上它我可以避免很多伤害,继续从事研究工作。
【并不能完全避免,甚至还会因你信息素稳定的情况出现波动】
白翼趴在桌上,借着台灯仔细看那镯子。
【不过你戴上确实有好处】
白翼:我不赞成你说的顾坔可怕,他底色这么干净,哪怕有失控的一面也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别套话了,我说不了】
白翼:为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自从你跟顾坔关系越近OOC的次数越少么?】
白翼笑:好事儿啊。
【你太天真了,有时候OOC是一种保护】
挑衅踢钢板
隔天顾坔和蓝博士一起去实验基地的时候,白翼还在睡觉。
顾坔开车,蓝博士在后座看资料,看到什么蓝博士说:“一会儿在实验室最好呈动物属性,A国代表这几位体征报告上活跃度过高,呈明显攻击性,不要给他们借口惹事。”
顾坔:“好的,母亲。”
蓝博士合起报告单,看向顾坔的时候目光很柔和,“独自在Z国的期间,没过失控吗?”
顾坔从车镜看了一眼母亲,冲着对方温和一笑,“没有,母亲。”
蓝博士笑,“很好。”但紧接着又皱起眉头,“六年,十二次易感期,一次都没有吗?”
顾坔沉默。
蓝博士:“对父母没必要报喜不报忧,当时你父亲就不同意你独自去Z国开展工作,是我说服他,坚持梦想很好而且植物属性环境有利于你。但并不意味着,有问题你得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