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曲打着手势问,贺娘子来不及解释抓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跑,简单地道:“快,塔塔和马郎君吵起来了。”
什么!
夏小曲来不及考虑其他,一心只担心塔塔受欺负,都忘记叫醒程天石,跟着贺娘子直接跑了过去。
程大伯家的红薯窖前围了不少人,大清早的又这么冷,他们也是够能忍的。
“塔塔。”
贺娘子喊了一声,被马郎君一帮人给挡住的塔塔立马回应:“嫂子,我在这里。”
夏小曲挤开看热闹的人冲到前面去,还好还好,塔塔没有事,只是被拦住了,他定了定神走到马郎君面前,朝他比划:“塔塔做了什么,你要把他拦在这里。”
“这个小妖精偷挖我家的红薯窖。”
马郎君指着已经被挖开了一半的土包,村里人家冬天都这样储存红薯,挖个小土坑把红薯埋起来,外面一定得封好,不然红薯会坏。
“你才是小妖精,不,你是个老妖精,老妖精老妖精。”
塔塔叉着腰和他对骂起来,夏小曲走过去抱住了他,然后朝马郎君比划:“你凭什么说是塔塔挖的,有谁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就你一个人看见了有什么用,现场可还有其他人见着塔塔挖红薯了?”
马郎君的话音刚落程天石突然出现。
翻了个身没抱到小夫郎的他顿时惊醒,下楼后又见大家都在往这边跑便问了下,听说是塔塔和马郎君起争执以后便猜到小夫郎肯定也在这边。
“天冷,下次出门多穿点。”程天石推开马郎君身边的那些人径直走到夏小曲身边站好,将带来的狐皮披风给他围上,随后又对塔塔道:“当时只有你和马郎君在这里吗?”
塔塔摇了摇头,嫌弃地道:“还有个丑男人。”
“丑男人?是谁?”程天石看了看四周,想着或许是程大伯,可塔塔却再次摇了摇头,道,“那个男人不在这里,我一来他就跑了。”
“跑了?”
夏小曲比划着,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可还没等他想出哪里奇怪来对面的马郎君先坐不住了,心虚地大声嚷嚷:“什么丑男人,当时明明只有我一个,我清早起来挖红薯的,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你撬了我家的红薯窖。”
塔塔见此人十分泼辣,索性双手一摊,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我没辙了,让盼水来吧,用竹签子扎进他的指甲心里,不信他不说实话。”
四周的村民都被这话吓得手指尖疼,纷纷指责塔塔是个恶心肠的郎君,塔塔听了后很无辜,反问夏小曲:“我做得不对吗?”
夏小曲摸摸他的头安抚,比划着:“你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