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睡遍了整个村子!”
塔塔气坏了,不自觉地将事情说得愈发严重,彭盼水的脸色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转身望着马郎君,阴沉沉地道:“你跟他说我睡遍了整个村子?”
“不,我是说,一半。”此话一出口后马郎君发觉自己说错了,赶紧改口,“不是不是,盼水,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那个小妖精给气着了,我没有这样说。”
彭盼水懒得听他的解释,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从很多年前起这村子里就开始有传言说我睡了许多人,这么久以来大家一直都不知道传言是从哪儿开始的,既然今天你提到了,那我正好问个清楚。
马郎君,你倒是跟大家伙说说,我从几岁时开始和人家睡觉的,我睡了谁,在哪里睡的,最多一次睡了几个,你又是在谁家窗台上见着的?”
马郎君被彭盼水高大的身形逼得连连后退,和他要好的那几个人见形式不对想开溜,塔塔立马反应过来上前挡住了去路,十分和善地道:“别走啊,一起听听呗,看看彭盼水到底睡了几个人。”
那几人无奈只得又站了回去,不过此时都纷纷低着头不说话了,马郎君被吓得不轻,结巴道:“我,我听说的。”
“听说?听谁说的?在哪里听说的?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我现在就放你走。”
彭盼水步步紧逼,马郎君快崩溃了,“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路过,听人随口说的,不记得了。”
“好,这件事不记得了,那我们来谈谈你还记得的事。”彭盼水说完指了指那红薯窖,问,“真的是我家塔塔挖的吗?”
现在这个时候说不记得了显得很假,说不是又下不来台,可若说是,他觉得自己又会被彭盼水给弄断一条胳膊。
马郎君纠结了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见状彭盼水嗤笑了一声,道:“这小祖宗平日里被我金尊玉贵地养着,连喝口茶都要人端着服侍的,你说他大清早的不睡觉跑这里来挖你家红薯,谁信啊?”
“我没有挖他的红薯,我是不小心走到这边来,看见了他和一个丑男人拉拉扯扯,然后他就拦着我不让我走,还非说我挖了他的红薯。”
塔塔及时地补充着事情的经过,彭盼水上下打量了马郎君一眼,轻蔑一笑后对程天石道,“天石,你家大伯丑吗?”
程天石一直护着夏小曲,听见这话后也望着马郎君笑了笑,道:“大伯爹,问你话呢,我大伯他丑吗?”
马郎君缩着头不回话,彭盼水正要猜测那个丑男人是谁的时候程大伯却来了。
“行了,这就是个误会,红薯窖是我挖的,我挖完以后忘记盖起来就直接回去了,恰好苏芬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位小郎君,因此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