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打算去北绣班?”她问大丫和春来。
“没办法,李娘子教的针法太难了。”她们两的针法一直都比较粗犷,要是一板一眼的还能够跟着绣的不错,但要是按照那些个细腻的绣法来,估计眼睛都盯瞎了也不见得能绣出朵让人满意的花来。
三个人正在刺绣班门口的回廊下议论着呢,就看见春花急急的从纺织厂外的小道上跑过来了。
“怎么了这是?”
春花一路跑来,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粗粗喘两口气刚顺好后,赶忙开口:“之前不是查了些人作弊嘛?有十几个人方才就在食堂告示那块闹起来了。”
“啊?这有什么好闹得!”都考试作弊了,难不成还是别人硬逼着你去做的不成?
不同两人的愤慨,陈芙蓉则一脸紧张的赶忙拉过春花的胳膊,话里带着几分急切,“那,那厂长大人看到后有没有怎么样?”
“没呢!厂长大人来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春花抬手一擦额头上的汗,还好纺织厂距离食堂不远,不然这一路跑着,累够呛。“刚闹起来没多一会儿,陈大伯和有德叔已经带着食品厂里的几十个工人们一起暂时把他们压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心中的大石头忽的落下,陈芙蓉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春来好奇,“那春花姐姐你现在跑纺织厂来做什么啊?”
“莫不是要我们也去帮忙?”大丫见状,随手就把旁边抵门用的板凳捞了起来,端着板凳,有点跃跃欲试。
“是也不是,”春花扯着脖子往里头看,“你们刺绣班里的人都没少吧?”
“我去数数。”大丫放下凳子就冲进了北绣教室,没一会儿又冲进了南绣的教室,再出来,“好像少了一个,说是李娘子先去了食堂那块吃饭——”
话说到这里,几人突然面面相觑,“呀!”
“原来是新来的李娘子,”春花露出了一个苦笑,“之前听你们说过几次,我没怎么来过刺绣班上课,倒是没认出来她。”
几人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准备把教室里的其他姑娘也都叫上。春来还不忘继续追问,“李娘子该不会就在食堂——”
“可不是,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闹了起来。”春花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帮着一起在教室里,拿了布料和两根竹竿后准备先缠个担架出来。“明明那告示贴在那里也有个好几天了。”
真奇怪。
“听说是她正好挤在人群里,也不知怎么的就从几级台阶上跌了下来,伤到了右脚和膝盖,还正好跌在了厂长大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