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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止盈将衣衫穿好,唇色发白:“找个火盆把这些都烧了。”
小筝点头,将东西都拿出去。
引火要火折子,她问了几个婢女都说没有,只好回房拿自己的那支。
刚推开门,不料宛曲在屋里。
宛曲被吓了一大跳,拂着胸口,怒目圆睁:“干什么!?进来不晓得敲门吗?”
小筝懦懦不安,低头认错。
宛曲不悦道:“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公子院子里伺候吗?回来做什么?莫不是皮痒了偷懒?”
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严厉。
小筝忙摆手道:“姐姐明鉴,我只是来拿火折子的,拿完就走,绝不是偷懒。”
宛曲皱眉:“还不到生火的时候,你拿火折子干什么?”
“我、我……”
她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宛曲耐心耗尽,正想再责问两句,眼尖瞅见她衣袖上的红色,一把抓起来看清楚。
“这是血么?”
“不、不是!”
小筝忙要把手往回拽。
她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明显是心虚了。
宛曲甩了她一巴掌,疾言厉色:“不是什么?当我是傻子么?”
“别以为她护着你们就高枕无忧了,瞧见没,公子禁足她五日,只罚我半个月的月钱,我在公子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你不回话,今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可你也晓得我的手段,总有比打你一顿更痛快的法子,到时候再哭也无用!”
小筝被她一连串的威胁压的说不出话来,惶恐不安。
“宛曲姐姐,你饶了我吧……”
宛曲冷哼一声:“我救问你一句话,这血是不是那狐媚子的?”
小筝都要哭出来了,不愿答又不敢不答。
宛曲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更加坚定她就是春锦嘴里的周琼。
“暂且饶过你。”
她要赶紧出门告知那位大人,可不能让那狐媚子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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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一点都没讲情面,巡检司众人开路,声势浩大地冲进应府。
“你们干——”
护院一句话都没说话,刀就横在了脖子上,顿时不敢做声。
沈濯快步穿过底下噤若寒蝉的应府仆从,毫不留情道:“应常怀私藏逃犯,罪该万死!若有违抗,一律杀了!”
“是!”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沈濯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应常怀的明桂院。顾秋声与众兵踏过门槛,紧随其后。
原本不小的院子,竟挤了起来。
听见声响的应常怀从书房里出来。
他环视院内来势汹汹的众人,冷笑一声。
“沈濯,你什么意思?”
不待沈濯说话,顾秋声抢先道:“应常怀,你窝藏案犯,胆大包天,还不把周琼交出来,随本官回堂受审!”
应常怀看向沈濯。
“你到我府中抓周琼?”
沈濯没有回答,举起了手中长刀。
“一个个小心了,别砸了应大人的宝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