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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顾秋声来压他?
雷占平重重捶墙,狠厉道:“那个蠢货用你来谋财,这些年台狱里多少人被搞病你说他们心里有没有账?况且陆莺与陆家一同被斩首,你一只伥鬼还敢跟我叫嚣?”
“我连蛊师都敢弄死,你算什么!?”
他疯了……
陆莺后退两步,慌张地抓住了宣止盈的衣裳。
宣止盈看着他彻底失态,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缓缓问:“那我呢?你不怕我舅舅吗?”
雷占平仰头疯笑,随即恶狠狠道:“你一样要死!”
宣止盈也笑了,笑得痛快又淋漓。
她像是一辈子没这么开心过,笑声几乎要震天外。
陆莺觉得她也疯了。
好一会儿,宣止盈终于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笑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次惊诧的轮到破雪了。
蛊虫入心脉,是必死之局。
这女人是真会解还是在拖时间啊?
雷占平直直地盯着她,判断她的话的真实性。
宣止盈说:“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大家一起死。”
“说。”
她淡淡道:“放了宣家人。”
雷占平慢慢地眯细了眼:“不可能。”
宣止盈看着他,只是淡淡地笑。
雷占平忍不住道:“放了他们我们都要死!”
“是你死。”宣止盈淡淡地说:“蛊师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尊夫人解完蛊后和陈束一样属于普通人,他们是安全的。”
雷占平的眼神更凶狠了。
“选吧雷大人。”她说:“你要他们还是自己。”
这一刻,她的脸庞化作了别人。
他穿着棕金蟒袍,带着高高在上的语气,冷漠地睥睨着他。
“选吧雷占平,要她还是要你的前程。”
为什么都让他选。
雷占平冷笑一声。
“我答应你。”
他应下地太痛快,破雪推了下宣止盈:“万一他诓你呢。”
性命攸关,且瞧着他不像是言出必行的人。
宣止盈早想到这一茬,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还要见一个人。”
雷占平以为她说的是翟山意:“好。”
宣止盈:“那就请雷大人去请尚勤鸣,如果最后一刻我没见到他,千足蛊再回心脉,尊夫人即刻毙命。”
“为什么是他?”
群芳宴上,尚勤鸣悍不畏死站出来替刘方禾说话,给不少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雷占平和他没有交际,了解只停留在右相独子四个字上。
她为什么要见他?
一时雷占平心中猜想连连。
宣止盈说:“大人还是快去吧,尊夫人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