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立在街头的普希金像身上冷冷的发着青铜的光芒。
战争时期人们的特殊表现令他更加身体不适,他合上了窗户,青铜的光芒和人们一切都被他屏蔽在了外面。
仔细的喘了几口气之后,伊万坐回了椅子上,玩着钢笔。
几分钟后,他突然又站起来。
男人在房间里踱步了半天,犹豫了又犹豫,他很焦躁,那种焦躁感,一直在抓挠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系统让她过来又要做什么,保护人肯定是要保护好的,可是要他放下公务去找她的话,又得打报告。
报告打多了,上头的人也会烦的呀。
而且她要是有需要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他的。
心神不宁的青年吃完饭,一直等到了晚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她甚至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他感知到了。
这是怎么了?
三天回去了,她还是没有动静。
“该死的!”伊万骂了一句,在第五天的早上,男人还是忍不住,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朝着克里姆林宫奔去。
“同志!”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走廊尽头驻足片刻,伊万敲响了一扇门。
“同志!您来的正好,您之前安排的,要查找的人有下落啦。”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乐哈哈道,“说来也奇怪,消息是一层一层汇报上来的,您非要通知我们说要从下找,哎,这不正好遇到中间环节,就碰上了!”
他一拍手,“您说巧不巧,第三十九集团军的人刚好给我们联系过,确认了就是她……”
为什么是这个身份?伊万按捺住了脸上的失望。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
“同志——?”负责人很是疑惑,看到之前这个人紧张的程度,他以为他们要找的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
可是知道下落之后是这个反应?不激动不说,甚至表情更加冷峻了?
“我不坐办公室了。”青年抛下一句话,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哎,等等,还有文件要给您的——”反应了几秒钟的负责人抓着文件追了上去,却看见白围巾一闪,走到了一位大人物办公室的门前敲响了门。
“奇奇怪怪。”他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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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处在一个睡了吃,吃了睡的状态,她甚至懒得出门,她需要通过睡眠来补充在战争中消耗的精力和体力。
体力还好说,自己的体力甚至得到了一个很猛的发展,因为要替人扛弹药,扛担架什么的,自然而然的就练出来了。
但是精力这玩意儿是怎么养也不好养的,这个储存量总会有一个顶头,超过这个顶头就像崩掉了之后的橡皮筋,会让人四分五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