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亚瑟的眼泪快落了。
那片绿色的森林起了茫茫水雾。
我就划了个十字给他,“天佑女王。”
“GodsaveourgraciousQueen。”
他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一开始只是哭泣,后来是嚎啕。
然后就泣不成声问我为什么人要死,他说他个人方面只有我了,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孩子。
这些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我只能说:“睡吧,亚瑟。”
他就睡。
睡梦里还皱着眉头。
我就把眉头抚平,他嘟囔了一句,睡得恬静。
我恍惚中记得,亚瑟上次哭得那么惨,是在二战。伦敦大轰炸之后,他说他好痛啊,这是他的报应么?
我无言的看了他一眼,给他打了一针吗啡。
秋天来了
“慈父在上:请宽恕我。”
阿桃闭着眼睛,神情祥和的在祷告,她双手合十,“主啊,你是我的力量,你是我的救赎主。”
温暖的日光星星点点的透过树叶洒下来,给周围罩上了一层及其透明的薄雾。
少女嘴唇一张一合,“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
静谧、圣洁、虔诚。
三个词语足以概括这一切。
“她今天发疯了?”亚瑟呛了一口水,用手背擦脸,并且搜遍了全身,试图找出一个十字架来确认这是这妮子怎么了。
“宝贝不是不信教?”阿尔弗雷德差点把汉堡砸在脚上,他瞪大了眼睛,一副哥斯拉入侵地球的痴呆模样。
可乐在脚边泼洒开来,像极了墨汁蜿蜒爬行在地上。
“王耀!”弗朗西斯放开了嗓门干脆喊着:“她被魂穿了么?!”
“什么。”
王耀从房门里出来,慢悠悠的踏出第一步,随后一阵急风刮过去,他毫不客气的揪起耳朵一拧,“只是掉了一块碎牙,你就把它埋在了土里,还真诚地做了祷告?”
阿尔弗雷德没拿稳汉堡,顺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妖风一惊,咕噜一声,汉堡掉在了地上。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整个人被揪起来的小姑娘嗷嗷大叫,“耳朵要掉了!”
“你是希望这牙还能长出来不成?”王耀看了一眼小土堆,这家伙还贴心的插了一株草上去。
“小孩子们换乳牙的时候,是需要把乳牙抛到房梁上或者——”
他扭的更用力了。
痛的阿桃被迫踮起了脚尖,扭扭摆摆像极了芭蕾舞演员。
“你是小孩子吗?”
“我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坏人!”啪地把他的手拍开,她看着那个土堆,眼里盈了泪:“我的牙——”
“不是给你补上了吗。”弗朗西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亚瑟一个人在那笑的像个傻叉,王耀的脸上还有一个大牙印,气呼呼的丫头一个人在一边垂泪。
几个人连哄带强迫的,上午亚瑟他们刚来,下午亚瑟他们就把她按在了西医诊所。
那西医惊了,几个大男人架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小丫头进来,不由分说就把那丫头按在了椅子上。
“乖乖呆着,别跑,待会给你买零食。”一个黑发男人笑着说,转头对几个金毛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