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硬茧子、伤好后留在上面的鼓起,凹凸不平的粘在皮肤上面。
本来她的小手可柔软了,像是按猫的肉垫子,也弹弹的。
只要是双手摸过去的地方,没过一会就可以摸到伤疤。
伤痕遍布全身,尤其是后背上的刺青。
她无助的时候,会不会拼命的把后背往尖锐的桌角上刮?
“睡觉。”哥哥警告他。
“好。”
靠着她,费里西安诺闭上眼睛。
十二月的第三个星期天,罗维诺带着她回到了米兰。
米兰被轰炸到没有几个建筑物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样,唯一幸存的应该就是米兰大教堂了。
“好了,”他穿着军装,路上看到青年的人都是加紧了脚步。
“我们住这里。”
他指指公寓,前面有两个德国人把守。
两个士兵一看他大衣肩上的军章,什么也没有问,就放他们进去了。
两个人走上电梯。
“到了。”
公寓窗明几净,看出来是经常有人打扫的。
“军官专用的,一般人进不来,”罗维诺把外套脱下来,“不过我在里面也装了个小壁炉,你可以去试试。”
“好。”
阿桃转了转,发现书房的一个柜子似乎能打开,连着一条秘密通道。
“噢,这里啊,”他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探头,“发电报用的。过去可以连着隔壁公寓的地下室,我提前打通的。”
“隔壁?”究竟是怎么做的像地鼠一样挖了半天还丝毫不被人发现的啊?!
而且墙壁看上去就很薄的,是怎么做到的?
“嗯,隔壁住了党卫军。”
青年弯起嘴角,“估计他们也想不到,我会在眼皮底下给其他人发消息吧。”
“要是真的捕捉到了电波信号,他们肯定会过来看,以为是隔壁发出来的。”
“哇啊!罗尼好聪明!”
“我们圣诞节要吃什么?”
“我都可以啊,要肉食!”
“那个英国佬给你的食谱,你看了吗?”
“哎,没有,”她那个时候就光看了一眼标题是食谱之后就折迭起来了。
“打开看看?”
马苋菜、水、豆子,榛子……
听起来,就感觉到这些东西混起来不怎么好吃。
“他应该不会给你一个……黑暗菜谱,”罗维诺忍住要咆哮的冲动,“鸡蛋,蘑菇就算了,这……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