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1 / 2)

>

“母后万褔,仁慈的母亲,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甘饴,我们的希望。我们是厄娃子孙,在此尘世,向您哀呼。在这涕泣之谷,向您叹息哭求。我们的主保人,求您回顾,怜视我们。一旦流亡期满,使我们得见您的圣子,万民称颂的耶稣。纯真玛利亚,您是宽仁的、慈悲的、甘饴的。天主圣母,请为我们祈求,使我们堪受基督的恩许。阿门。⑩”

纤细的背部在微微颤抖。

阿尔弗雷德沉默着,靠在门框边看她继续进行祷告。

只有在玫瑰经中关于圣母的部分,她才老老实实的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在位于威尔默斯多夫区的一个二层公寓套房里,路德维希推开起居室的法国式百叶窗,迈步走到小阳台上,估摸着天气。

“该出去了!”他说道。他关上窗子,走过起居室,来到小门厅。他穿上工艺考究的硬领军大衣,把他那精心刷过的毡帽戴在头上。他打开门厅里光洁的红木桌子的抽屉,拿出一双仿麂皮手套,有那么一会儿,他站在那里,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一幅镶了镜框的画。

这幅画色彩华丽,画的是一个全身披挂的骑士坐在一匹狂奔的白马上。骑士的长矛上挂着一面飘扬的旗帜。通过头盔的敞开的面罩,骑士目光凶狠地朝外凝视着,一绺头发落在他的前额上。他长着敏锐的眼睛和黑色的小胡子。在飘扬的旗帜上的字是“DerBannertrager”——“旗手。”

路德维希把头抵在镜面上,双手按住冰冷的镜子。

闭目沉思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眼睛。

并一拳锤爆了镜面。

鲜血伴随着无数碎片四处溅开来,骑手开始四分五裂。

碎成无数个旋转角度的路德维希们困在镜中。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趴在门口的的德牧自动跟上。

————

“确定要去?”阿尔弗雷德和她躲在角落里。

面前这个建筑就是党卫军的大总部。

“嗯。”

女人坚定的点点头。

“怎么了?”

德牧突然狂叫出声,并且拉着路德维希一路小跑。

“嗨!基尔伯特!我知道你在这里!”

面目全非的建筑物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听到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线。

基尔伯特猛的跳起来,一步越过办公桌。

“你……”

笑吟吟的阿桃站在楼下朝他打招呼。

德牧带着路德维希也瞬间到达。

它挣脱绳索的束缚,热情如火的扑了过去。

然而女人没有理会这只德牧。

想尽了各种办法,德牧不理解她为什么不理它,耳朵也耷拉下去,求助的目光投它的主人路德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