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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这么严肃的场合……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阿桃轻飘飘的:“可是你在严肃的场合也是这么说的呀?”
被一招击杀到KO的阿尔弗雷德,迅速的掏出他的手铐,“走了走了。”
“啊,基尔伯特呢?”
阿尔弗雷德擒来的管家拨开人群,笑着,“我来吧。”
“交给你了,伙计。”
这位犹太人摩拳擦掌,他身上也是冒充其他人穿着的军装,盖世太保限定版。
“没想到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被你们唾弃成这样的犹太人,迟早有一天会反扑回来。”
“那我回去睡大觉去了。”阿桃打了个哈欠,“到时候见~~”
“好,mua口。”
两个青年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潇洒的离去,连个背影都没给他们留。
————
“嗨,我又来了。”
基尔伯特的双手和双脚被铁链锁住,一个人困在黑暗无边的狭小房间里。
他还在思考,在保卫柏林的紧要关头,他怎么就被人投进监狱里面去了?
这里能指挥的人才并不多,宁愿冒着打仗失败的风险,也不愿意放他出来,是那位该死的金毛买通了这么多层的关系吗?
他应该出去。
可是浑身无力,两条腿就跟摆设差不多,怎么走都走不动。
到底是被下了什么样的药?
阿桃隔着黑色的铁窗喊了几声,里面才传来男人的低吼,“滚开!”
低吼压在嗓子里,闷闷的响。
“你叫我滚,我就滚啊?”
女人嗤笑,“喂,元首自杀了。”
……
“我说真的!”
“他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吧,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忠心嘛。”她拨弄起打火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在这里抽一根烟?”
“啧。你是故意来看我生气的吗?”
“噢不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安慰一下的,”咔哒咔哒的声音让他回到了战场,使劲闭了几下眼睛,基尔伯特问,“所以你背上的纹身还没有去掉?”
“你当初在计划这个主意的时候不会没想到吧,除了换皮或者把我那部分表皮割掉,不然这玩意儿是洗不下来的。”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干的好事,噢对了,路德维希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被关进去的当天晚上就跑出去了。”
“所以你给我安上的罪名……我没有背叛德意志!”他气的浑身发抖。
“怎么说呢,叛国罪是真的,如果你想证明你自己的身份,你必须先把那个金毛的家伙指名道姓,揭穿他的身份,你的叛国的指控才可能会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