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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小姑娘吸吸鼻子,捧着碗等面片凉凉。
“阿尔弗雷德。”
“呜呜,对不起嘛。”他乖乖的走进来,蹲着和她道歉。
“哼!”
“食物,食物是很宝贵的!”把头扭到一边的阿桃气呼呼地。
“对不起。”
“不能浪费食物啦!”
“那我吃?”
“不给!”
马修给了她一把勺子,“要不你把碗放他脑袋上给你垫着,”
“哼!愚蠢的美国人!”
阿桃自顾自地,往下一蹲,“蹲在门槛上,捧着碗吃饭,才是精髓!不会亚洲蹲的家伙,一边去。”
拿勺子吃揪片的速度比筷子快了不少。
她连汤带水的,呼呼几口就全吃干抹净了。
“哭了吗,”阿尔有点着急,即使背过去,他也看见亮晶晶的水滴在碗里了。
被她一并吞入胃里。
“啊怎么办,是我太过分了,”
“要不你也捏捏我的?”
“不要!”
“是被好吃到感动哭了吧,那边的食物就是普通的西方饮食,”马修猜测。
“呜呜,本来是很温馨的场面,我搞砸了,”青年垂头,呆毛也跟着耷拉着。
“哼!”
“那怎么原谅我,”他沮丧极了,“都怪我,我就是想和宝贝……”
“邦!”
小姑娘给了阿尔弗雷德邦邦两拳。
“打我吧宝宝,如果你能消气的话,”
阿桃张开嘴巴要说什么,结果腹部一涌,喉咙随即传来一声。
“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
“你别晃她!!!!!!!!”
————
“呜呜呜呜呜,宝贝,”青年坐在她身边,哭哭啼啼,“不怕不怕,有我呢。”
阿尔弗雷德把小脑袋往他怀里塞塞,一只手给她顺着背,轻声哄着,“打个针噢宝宝。”
“请问这个针头能不能换细一点,我看着害怕。”那个针头粗的比她手背上的青筋还要粗。
“闭嘴,是她打针不是你!”
护士长面带不善,“要是干扰我的工作针打歪的话,”
“我不介意往她屁股上多来扎几下!”
“一,一定要脱衣服,打在屁股上吗?”
“闭嘴吧你!”
“阿尔弗雷德……”
“宝宝我在呢,你坚持坚持,一下就好了。”
“我,”
“还是有干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