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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和亚瑟分手这件吗?”
斯科特帮了她很多,无论是个人还是其他方面,尤其是关于她和亚瑟关系上,斯科特和威廉还有帕克都是抱着赞同亚瑟不行就和他分开的想法。
“对,我是发现亚瑟被你管教的越来越好了,感谢你。”
“但是我还是要说,他如果还是固执己见,”他把腿交迭在一起,用一种随意姿势和郑重的口吻说:“你要仔细考虑了。”
斯科特是以亚瑟兄长的身份和她进行了对话。
马修微微抬了下头,“他一向如此。”
“人际关系糟糕透了。”
“噢放心吧,我会有打算的,到时候把他丢在那里就好了,看他一个人唱单簧是很好玩的,”小姑娘说,“你感谢我,我也要感谢你。”
在她和亚瑟之间,斯科特做了很多努力。
“感谢你曾经说不要害怕亚瑟。”
“怕什么呢。”很多次,青年一巴掌打在她的后背上,“挺直腰,走进去,面对面对亚瑟表达你的诉求,他不听,不同意,那我负责把他教育好。”
从前亚瑟扩大他的地盘时,他的野心和欲望也随之膨胀到了没人可以猜想到的程度,亚瑟在那个时候把她视为是所有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一直认为女性应该比男性要强势。”
“一个本来就不是处于平衡状态的太平,一些人再强调公不公平什么的,”他一哂,“这些人不是傻就是坏。”
马修没有过度参与他们的对话,慢条斯理的进食,帮她处理完后擦擦手,“饭后两个半小时后打针输液。”
“没有必要吧。”苏格兰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玩意,“给你的。”
“遵循医嘱。”
“我是说,没有必要。”斯科特把双臂搭在沙发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张扬又惬意的姿态,“都知道医院里埋伏了人了,你们拿回来的药物,确定里面没有问题吗?”
“况且这家伙一脸不情愿,说明她不想被输液。”
“加重了怎么办。里面液体我试过了,没有问题。”
斯科特抛过来的是一个水晶棱镜。
“我就收下了!”
“马修。”红发青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不冷不热的回答,“不能任凭你们的任性,我明白你宠她大于我纵容她的可能性,”马修定定的看过去,表情中隐藏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噢。”
“我好奇,马修一般是不会出来参与其他人,其他地盘上的事件的,是关乎她的安危,你才会插入到这些事情里面吗?”
“显而易见。”
“我们不知道幕后黑手有什么人,我们会保护好她。以我的名字发誓。”
“啊,这么严肃?”阿桃左看看右看看,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讲话,“我知道有些日本人要想办法把我处理掉。”
“那只蝙蝠就是警告。”
她说,“我了解的内幕也不是很多吧?”
“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已,你不经意的发言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会先下手为强?”
“开庭的日期还在延迟。现在是三月底了。”
斯科特站了起来,“我就不刷碗了。”
“你们的起诉书,你们的证据链,还有其他重要性高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没。”